星地立有几个单杠，平日里就作为学生场，和课间活动什么的都是在这边。”

现那块泥地已经被建成了带着泉的中心园，清脆的草坪及园艺草植于其上，某些角落还缀着几个造型奇特的雕像，东南角的大树立着一个典雅古朴的凉亭。

“这儿除了这颗树之外，其他的东西我都不认识了。”

许觞摸着那颗已经有近百年树龄的大树，这颗树木见证了校园变迁的历史。

“走，咱去看看学生宿舍。”

林天一带着许觞往校园里逛，旧的宿舍楼也早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气息厚的新宿舍楼。

“现在的学习条件真好……以前我们是16个人挤一间宿舍，一个宿舍八个上架……当时的宿舍楼只有三层，而且地板还正儿八经是木造的，走在上面嘎吱嘎吱地响，隔音特别不好，楼上楼的呼噜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天一笑：“我还听说你们以前的床都是上铺型的铁架，上面一翻，边就跟地震似的。”

许觞笑着，“那时候，条件确实艰苦。”

林天一慨：“我们后来的这些人还真是比不上你们，在当时那么差的条件还能考到这么好的学校。”二十年前，可完全没有校扩招这说法的。

“我当时就想着要学医治病救人，可还没来得及从大学毕业，他就病了，我当时主修的是外科，对这血病完全束手无策。我虽他几岁，但在生活上他却比我能得多，为了家里的生计，他放弃了学习十多岁就去工作了。说起来惭愧，若当年不是有他在生活上给我补贴，我可能也没法顺利完成学业。”

“他的成绩也很好，若不是因为生不逢时，定是个比我还要百倍的人。”

“到了最后，他知自己没有希望了，就断然决定终止治疗，回家里等死，为的就是不让我从学校辍学去打工挣钱，还一直骗我说他有个亲戚从国外给他寄了钱回来，让我至少熬到学期结束再决定要不要提休学申请。”

“可是，你也知那个年代的通信很不发达，等到我放假从学校赶回到这边的时候，他的七都已经过了。”

林天一并没有想要探问许觞的过去，但许觞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了。

对那个人的歉意，已经埋藏在心底许多年，被带到地界之后，与泽九别说是这般分享心事了，哪怕是稍微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泽九也会雷霆大怒。几次三番之后，许觞索便再也不提了。

可是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心中没有念想。

那人过世十年祭的时候，他也是刚被泽九抓回地界没多久。那时候的泽九，对他只像是对待玩一般，尚无什么真心可言。他当时在地界度日如年，也寻不到法到人界来一趟，就只能这样错过了。

至于后来泽九对他的态度有了改观，许觞渐渐地也敢对泽九提一些要求了。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一次提起祭拜故人的想法应该无事了，谁知泽九的反应比以前还要大，甚至一怒之还动了手脚让泥石把墓地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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