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的颌为他人工呼。

“咚、咚咚、咚咚咚！”

男人沉闷的心越来越急促，甚至盖过了呼气的声音。

“弘文、弘文！”

在渡气的间隙，林谨修不时轻拍巫弘文的脸颊，而后再度托住他的后脑，尽量摊平他的往里气。直到男人嘴角都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作痛时，巫弘文才咳嗽着重重吐一浊气。

“主咳主人？”

林谨修到嗓的心脏似乎在这一瞬间骤然停顿，啪嗒一落回腔。他偷偷松了气，捧住青年又艳红又苍白的脸，用力留无数啄吻。

巫弘文意识还朦胧着，不明所以地往男人上蹭了蹭：“主人还要”

林谨修握了握他伸来的手：“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

巫弘文却没有听去，以为男人是像刚才那样，不允许他运用四肢，便开始非常轻微地扭起腰来，谄媚的语气明明和近来主动邀时别无两样，但林谨修却第一次明显听了其中的违和。

“小文喜被”

青年艰难地屈起右，扯住袒那合不拢嘴的，红的媚与浊白的相间，最是靡而放浪。

男人心一突，尝试着从青年的正上方移开，而后发现青年的目光并没有跟随过来，只是空地望向天板。

“主人你看要吃”

林谨修的眉终于皱了起来。

这双无神的睛，像会所里那些被破灭了人的玩偶一样，用占满的半蹭向男的象征，飘摇着渴求疯狂的。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巫弘文的主动吗？

“主人我想要”

“不，你不能要。”刚刚才松缓的神经再度绷，林谨修的声音里似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他将青年揽怀里，手脚并用地把不安分的躯牢牢压制，不让青年有任何挣动的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呢？

是什么地方错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很乖”被一再拒绝的青年挣扎无果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哀求如同细针，一字一地扎林谨修的耳，“求求你主人我是主人的隶隶就应该每一天、每一天都被着！”

男人倒一凉气，十分钟前的心满意足和沾沾自喜陡然化作一刺人的寒意，自尾椎一节一节地沿着脊向上攀升，一直麻痹到他的，凝聚成一滴滴冷汗贴在他额前。

他把巫弘文坏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他没有发觉？

在青年不断求直到昏睡过去的每一个夜晚里，在青年逐渐失却光芒的睛里，在青年越来越疯狂的声浪叫里，在这些惑人心神的调教成果背后，他真的没有察觉到分毫吗？

又或许，还是即便看到了，依然执意要将青年塑成符合心愿的玩偶呢？

看着啜泣的巫弘文，男人觉得只要他说一个“不”字，青年摇摇坠的神志便会立即崩溃。

青年离人坠落的渊只有半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