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天使。”

大天使眨了眨睛，俊秀面孔中浮现理所当然的神：“我了什么？”

路西法：“你吓坏了她。”

加百列：“……”

浅眸往薇奥莉塔上一瞥，向来嫌弃路西法不正事的小恶已然瑟缩到了王后，抓着他的西装后背，只个脑袋尖了，看起来可怜又可。

“我可没伤害她的意思，”加百列笑声，满脸的惊奇和无奈，“不信你问问薇奥莉塔，我何时对她手过？”

“你威胁过我！”

仗着路西法在场，薇奥莉塔也来了些许胆。她从地狱之王后冒来气鼓鼓：“说我不合作就要杀死我爸。”

加百列不为所动：“我是这么说过，但我动手了吗？”

薇奥莉塔：“……”

大天使怎么这么不要脸的！

天堂的主行事作风以及言语表都过于坦，要不是薇奥莉塔真的很怕他，以及谙加百列的真实想法，连她也会被这无辜又神圣的表骗过去，反而去考虑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呢。

然而才不，先是用爸爸的命要挟她，这也就算了，怎么说至少爸爸是个杀人犯。可是连斯塔克先生的命他也没放在里，轻而易举地拿来当换条件，薇奥莉塔可算是看透天堂了，这些天使，除了她的好妹外，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帮我寻找天使的线索，我应该谢你才是，”加百列温和地说，“在那之前，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薇奥莉塔。”

所以言之意就是，找到天使之后就不能保证咯。

薇奥莉塔又不傻，以为她和那些刚考上公务员的小天使一样单纯好骗吗。躲在地狱之王背后的小恶轻轻哼了一声：“算我倒霉。”

加百列一笑：“好了，你愿意隔着路西法和我说话，我不介意。除了九蛇在四十年前拿那名天使过实验外，你还有什么线索？”

薇奥莉塔：“三十年前。”

加百列：“什么？”

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二十九年——这是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采集了封闭的实验室里的质样本检测来的结果。

就知加百列的线索不太准确，天使和恶都是不朽的，自创世之初就存在的老妖怪对时间的概念相当模糊。

毕竟对他们来说，几十年不过是弹指瞬间，特别是加百列这级别的大天使，三十年和四十年的区别不过是昨日今夜之分。

但对人类来说就不一样了。

四十年和二十九年，薇奥莉塔推算了一，加百列说是大约四十年前失去联系，不代表那名天使在四十年前就被九蛇抓去了。

“那名天使，”薇奥莉塔问，“她是什么时候转生为人类的？”

“四十三年前。”加百列回答。

“……”

也就是说，她被扯去翅膀的时候不过十三四岁，天啊。

想到那个画面，薇奥莉塔就打了个寒战。

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遭受这样的对待要怎么办。要知连羽被卡住，薇奥莉塔都要撒耍赖地喊个半天，翅膀被扯来？还不如直接给她一枪来的痛快。

见识到了那半只羽翼残骸，薇奥莉塔多少有些同受，对那名天使的态度也不再是无所谓的态度了，她甚至有同那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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