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天主信徒会到这儿来参加弥撒，也正因如此，确认了袭击你的生在爆炸现场遗留了属于这所教堂的烛油。”

他的话音落地，站在教堂中央的男人转过来。

与其他天主教神父不同的是，他没穿神父袍，取而代之的是裁剪得的黑西装。他亚麻金的卷发拢至一侧，半遮雌雄莫辩的面孔。

薇奥莉塔：“……”

“泽维尔教授，”男人颔首，浅的眸却落在薇奥莉塔上，“谢谢你，我想和这位小单独谈谈。”

汉尼微微蹙眉。

不打招呼就赶人，还明确留一位未成年的少女，这着实有些无礼。就算几分钟前刚被女儿嘴到心中窝火，但汉尼还是用自己大的躯护住了薇奥莉塔。

还是薇奥莉塔及时拉住了想要开的父亲：“没关系，爸爸，我也想知是谁要害我。”

自然要单独谈谈。

待到教堂之只剩薇奥莉塔和他时，站在神像前的“神父”垂颅。

“很久不见，薇奥莉塔。”他说。

“才不想见你呢，”薇奥莉塔挑衅，“加百列。”

伴随着一声“加百列”落地，男人的背后展开一双大的白羽翼。

他的翅膀抖了抖，几羽落了来。加百列神圣的气息压得薇奥莉塔浑不舒服，她忍耐着不适向后退了几步。

加百列顺势向前迈开步。

薇奥莉塔就如同炸了的小动般警惕起来：“你想什么？！”

加百列闻言蓦然笑声。

他弯了弯睛，和煦的笑意爬上似男非女的面庞，那看上去像个孩般无害，又像是神明般尘。大天使上上打量薇奥莉塔一番，然后伸手——

薇奥莉塔立刻怂了，她畏惧地闭上睛。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加百列只是像辈那样摸了摸她的：“真是大了，薇奥莉塔，上次我去地狱差时，路西法还向我炫耀你又考到了年级第一名呢。”

薇奥莉塔：“……”

她重新睁开，迎上加百列的目光。

那张兼男女双魅力的面庞笑眯眯的，大天使收回了翅膀，让人，呃，让恶不过气来的神圣气息陡然消失不见：“别怕。”

好吧，薇奥莉塔悄悄松了气，既然他不是来找她算账的，那就不用特别怕。

“你不忙着广收信徒，”薇奥莉塔忍不住抱怨，“来人间假扮神父什么？”

“第一次工业革命后，天堂就不以信徒的数量和信仰的影响力来定绩效奖金了。”

其实地狱也是，科技发展动摇了所有宗教的基，蒸汽机被发明来以后，上帝的存在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况且薇奥莉塔自己都不怎么忠诚，当恶嘛，完全是为了维持生计，信撒旦有什么好，还没有抢购泰勒·斯威夫特的专辑时能获得更多快乐。

“所以，”她开，“天堂和地狱已经停战很久了，你为什么还派低阶天使去刺杀我，想要挑起战争吗，加百列？”

“谁说是刺杀你呢？”

“……”

薇奥莉塔茫然地眨了眨，她有些不懂，不是刺杀她还能是谁啊。天使对恶有敌意很正常，就算不战斗也有利益纠纷——

好吧，她似乎懂了。

见到薇奥莉塔表变化，加百列满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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