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英语还只会，呢？还找了个法国人？”

“人家汉语说得可好了！”胥母怒。

胥亭赶忙哄：“好好好，然后呢？”

胥母慢吞吞地说：“法国人都有，那个啥，你知吧？”

胥亭笑着嗯嗯应了。

“他希望今年节我能去他家度月。”胥母说到后面的声音简直小的不能再小了。

胥亭愣了会，终于明白胥母之前为什么一直不敢说了。他贴地笑：“我懂我懂，那今年节我去我爸那边过。”

“儿！妈你要是不想去，就跟妈一起去法国吧。”胥母似乎是急了，胥亭轻声哄：“妈，你放心吧，我在哪过都一样的，你跟你那个朋友好好玩，签证都了吗？”

“了，是他帮我的。”

胥亭突然有些不知说什么，他其实很好奇那个法国人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又因为他要带母亲离开国过年有些生气，胥母也因为愧疚不敢说太多。

“儿，十一你回家吧？”胥母突然问。

“当然，我回家去看你啊。”

胥母放心似的柔声说：“儿，等你回家妈把他介绍给你，他是一个非常有风度的人，比我大六岁，一直单。我和他聊起你的时候他对你也非常兴趣，并且你俩都喜诗和生妈相信，你们会相很好的。”

胥亭轻轻在心里叹了气。他的母亲，这样小心翼翼他说：“放心吧妈，只要你喜的，我一定支持。我知你会理智地选择的。”

接着母俩又小声说了些话，胥母才挂了电话。

胥亭握着手机，趴在栏杆上，仍有些没缓过来。他与母亲一直相依为命，在父母离婚后更加亲昵母亲，这将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让他更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但是人总是要大的，他也不可能成为“妈宝”。

这时突然有人在他后叫了他一声：“胥老师？”

胥亭吓了一，他通红着睛回过看去，果然是那个魂不散的粉学生，燚。

胥亭清了清嗓，立刻调整好绪，他转依旧趴在栏杆上问他：“这么晚了不在寝室呆着。”燚似乎笑了笑，淡淡的酒气随着他的笑声被风胥亭的鼻息里。

“你们——你们男生，在寝室偷偷喝酒？！”

燚笑着趴在胥亭的旁，那双明亮的睛温顺地盯着他的老师：“不，老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喝酒当然没什么错。”

胥亭哑然，他摇了摇，想起李老师今天白天所说的“真想不通这些孩。”

夜晚的凉风阵阵过，胥亭有些冷，他想快回寝室，但是又不想太快面对寝室里的成年人的话题，相比来燚就顺多了。

燚手指微蜷着搭在一起，他侧看着胥亭，里溢满了温柔，让胥亭甚至不敢和他对视。这小一喝酒就像被什么人上了一样！胥亭想。

燚低声说着：“老师，你怎么了？”

胥亭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你从什么时候在我后的？”

“就刚刚一小会，我保证，我来的时候你就在发呆了。”

胥亭怀疑地打量了他，接着他又想到燚听见了什么也无所谓，毕竟他们只是师生，他会因为自己有恋母结而改变什么吗？如果真的能改变什么，胥亭倒会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