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从不公开，更别说互相了。医术也是如此，一个好的药方可以让一个家族的医生受用不尽，甚至有传男不传女，传不传外之说，白云起当然明白这些，所以才会推辞。

姜文娣微微一笑，又把药方推了回去，“陛能以天苍生为己任，文娣又怎么会在乎在这一个小小的药方呢。这样吧，我也求陛赐张墨宝给我，咱们算是扯平。”

我靠，这丫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居然敢跟当今皇上谈条件。看来即便是在皇权至上的古代，超然于世外的风尘异人还是不受这些拘束的。

白云起实在无奈，而且拿了这个药方也没什么用。在他大盗的那个年代，这些补酒补药的方被他偷到的估计够一本十全大补书的。而且个个都比这个要好上许多。不过也不敢讲来啊，于是犹豫了一，面有难地说：“嗯，这个……”

“不嘛，人家要嘛……”姜文娣急了，居然扭腰跺脚撒起了。撒完了突然发觉又失态了，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她小声解释：“陛成章，实在让小女心仪不己。刚才那句忧民忧国的经典之作，更是让文娣动至极。家父一生行医，以仁为本，却从来没有到过这境界，我只是想让陛写此句以警姜家外，也让文娣时时自省自查。陛也许觉得姜家的一张药方弥足珍贵，可对于姜家人来讲，能得陛此句，其珍贵又如何能以区区一方可以比拟呢。”

话说到这份上，白云起再想推托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当声惭愧，然后细思了一范仲淹在岳楼的场景，提笔在砚台里蘸饱了墨，开始笔走龙蛇。偌大的一方宣纸上快速地浮现一抹青山，然后是一栋楼傲立于峰，接着是一位青衣儒士负手仰天而立，脚正有一弯碧东。

画完之后，他换上一支细笔，在整幅画的右上方题上了范仲淹的名句：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

许玉嫣走近细看，只见远山凝翠，近，整个画面清晰利落而且层次分明，远景近景都有一傲视天的豪壮志洋溢在其间，当忍不住拍手着叫好，不自觉间又是作足了小女儿之态，看得白云起心中一。

姜文娣抬望向书桌，发现刚才作画时燃上的檀香还有半之多。

白云起也是一时兴致，他一气完成了这幅画，又开始在砚台上轻笔尖，打算落款了。文娣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冷不丁地惊叫：“天！你是天涯漂泊客！”

“啊？”白云起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笔差落在纸上。“你怎么知的？”

他问完了这个问题，突然觉得自己弱智得可以，这样的回答就等于直接承认，想赖也赖不掉了。果然，边的许玉嫣已经忍不住咯咯笑声来，白云起白了她一，也只能无奈地摇摇。

姜文娣却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表现，这时候她的心思全在这幅画上。她认真地审视了这幅画许多，方才轻启樱说：“真是太完了，你居然和他是一个人，文娣早该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