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词用在了上。

莫凡自然是认识字的, 但他现在是小孩啊，刚启蒙，认识的字不多, 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里不是修真界，想要学什么，直接一块玉简, 神识读取。要读懂文字，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学的。

放笔，甩一甩有些发酸发胀的手腕，莫凡微微扭，看向正在给自己磨墨的溟释。而溟释同样注意到莫凡停的举动，放手中的墨条，轻轻对方的手腕。

莫凡舒服地哼了一声，手腕的不适减去大半。

“累了？”

莫凡勤奋，溟释不给他讲课，便会自觉拿起笔写字。小孩力气小，常常写不了一会便手酸不止，每每这时，溟释便会给他减压。

他也没有劝莫凡休息的意思，这些都是练字过程中必须经历的。莫凡勤奋上，在他看来是好事。

因着这个，溟释在生活上越发将莫凡照料地细。

“师父就好了。”享受了一会，莫凡再次提笔。

在溟释看来，莫凡是真的聪明，不过几天，就将一些常用字学了个全，现在就是单独看书，也能将书读懂大半。遇上生字，莫凡便会来问他，然而次再看到，就已经能够知这个字的意思了。

小孩坐姿端正，小板得直直的，专注认真，看得溟释的心似是一块。

他从未觉得，自己是这般容易波动的人。

作为幻师，首先便需要控制自己，不论是，还是心绪。只有这样，才能在面对幻术时，到心如止，理智透彻。

溟释是其中翘楚，他能在生死前，理智地分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连心都不曾快过一瞬。

无论那人何等地位，遇到让自己产生威胁的况，总会心慌，溟释却似生来无无，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

说起来，莫凡是唯一仅有的一个，能够让他产生涟漪，且甘之如饴的人。若非莫凡是个小孩，溟释都以为，自己是上对方了。

练完字，溟释对莫凡说，“今日，我先教你一些最简单的障法。”

他也不说幻术，只说障法。

莫凡睛亮起来，直直看他。学了这么多天理论知识，他早就想试试如何修习使用术法。

溟释指导他的追随者，只会在言语上指一二，不曾细心，属于放养式教育。然而，放在莫凡上，却截然相反。

不仅细细地在脑中列了计划步骤，甚至一步步由简，唯恐莫凡听不懂。可以说，是真的将全副心神放在莫凡上。

溟释不屑于那些障法，却也只，这是门必学的技能之一。他细细地在莫凡面前着演示，时不时将一些关键拎来分析。

莫凡听得认真，小脑袋一的。

大概是溟释的仔细起到了作用，到莫凡尝试的时候，一便将步骤分毫不差地施展来。

莫凡撇嘴。这所谓的门障法，其实就是术。他连修炼都过，一个小小的术怎么也不会难倒他。

溟释由衷，“小凡真聪明。”

一如当初，他轻易在人前将从未学过的障法施展来时，旁人对他赞扬的话语。

“是师父教的好。”

因着莫凡极的领悟力，溟释一次，也不过多讲解。只稍作演示，莫凡便能十成十地还原来。

外五境第一境，是为形，也就是常人所说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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