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架势。

“吃饭了？”贾然问。

琦明虽然声音沉稳，但说的话早就暴了。“吃了，你的还行。”

“哦。”贾然恹恹地应了声，摊平了面朝天板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电话里要说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贾然心里烦的不行，大脑里跟过幻灯片似的，贾梦站在昏暗的客厅中发疯把姥姥气的倒在地上的画面，她抱着自己哭个不停的画面，无数个被封印的记忆今天跟着了似的来回重现。

“说。”琦明提起他的胳膊了一，歪着看他。

贾然盯着坐在床边跟他说话的琦明，恍惚间以为他们是对结了婚的老夫老妻，睡前丈夫听妻躺床上说她不知如何是好的妹……

呸呸呸！想什么呢！贾然歪过把胳膊从琦明手里来，闷闷地说：“您帮我个主意，我妹化疗结束了。现在怎么办？”

琦明也上了床，随手拿起床柜上书心不在焉的翻着，“你想怎么办？”

贾然看着墙上的光，半晌转过来，第一次在这人面前把自己害怕的、担忧的毫无保留地讲了来。

“我不知。她现在化疗结束，过一阵就可以院了。租个房决计不可能她一个人住，让她继续疗养又是一笔无法负担的支，我现在不起。”

琦明想都不想的说，“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贾然看着灯男人昏暗的侧脸，心中没动那是假的，他继续：“而且……我并不想单独一个人照顾贾梦，我害怕被再次控制，也害怕有一天也会崩溃、放弃这条好不容易选择的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人的，被你包养后我妹病稳定来，我竟然有过这样也不错的想法……”

“嗯。”琦明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狗似的轻抚着他的脸颊。

两人沉默了许久，贾然终于在他的无声地鼓励缓缓开了：“我们结束这段包养关系吧。”

琦明转而抚摸他柔的发丝，还捻了一缕放在指尖把玩。

“可以，”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在我好准备之前，贾梦还是现住在疗养院。我把旧房收拾一，挑个时候把她接回去。”

“嗯，你想好了就行。”

虽然这件事还是没有完的解决，但他不可否认，有琦明在他后照应着的觉真的是好极了。松了气，他从男人手底了书，随：“别装文化人了，书都拿反了还看呢。”

琦明伸手就在他脑门上弹了一，留一红印，随即起压了上去，将贾然的睡衣一把推到了锁骨上。

贾然浑一个哆嗦，在他手碰到自己肤的那一刹那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正是走在路上看个妞儿都会的年纪，他憋得太久了。不由自主的伸手勾在琦明脖上，他扭了扭跨，想把脱了。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都说了吧。哥帮你解决好了才能踏踏实实你，不然总不够。”琦明问。

贾然想了片刻，摇了摇。

琦明却还是有不放心：“你心比谁都多，我没空去仔细琢磨，但多半纠结的还是跟这些质有关吧？我给你的，你接受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不会因此而改变我的法。你不能指望我跟你一样天天扫共享单车上班吧？”

贾然没憋住，骂了声“”后立刻反驳：“我这会可开车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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