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手臂。

顾清让很清晰地看到，从袖的女孩柔的肌肤上，手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横向伤疤，像是一株被斧反复拉锯折磨过的树苗。

顾清让抬看向女孩弱的背影，想象不到包裹在粉碎睡衣中的小女孩到底承受了些什么。

顺从地被拉李萌的房间，顾清让第一就看床上和床堆满了的绒玩和芭比娃娃，一地的小熊、白兔和斑，像是个小小的童话世界。

李萌谨慎地关上门，看向自己昨天还不承认认识的哥哥，此刻却以无比信任和渴盼的目光望着他，说：“我没有骗你，哥哥，我们的妈妈真的死了。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吗？”

顾清让张开，一时却说不话来，他没有办法对着一个多次尝试过自杀的女孩说我很难相信你。

犹豫了两秒，顾清让说：“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的话我就相信你。”

听到“相信你”三个字，李萌的睛瞬间就亮了，她穿着白袜的脚在地板上旋转着，忽然，她停住了，开心地说：“我想到了，我有证据！”

李萌跑去了床的另一，跪在地上，来开床柜开始翻找着。

站在原地的顾清让看向了从床堆到了地上的玩偶，却发现有不对劲。顾清让看到一只棕绒熊的底伸条塑料制的细，却被一条横向撕裂的破豁得变形，顾清让住这条，从绒熊底一个浑赤-的芭比娃娃。

这只芭比娃娃被折断了手臂，脸被小刀画得面目全非，上被黑油漆笔涂一气。顾清让又翻了翻，发现表面正常的绒玩，全是被各损毁的芭比娃娃的断肢残骸，凌地铺在地上，就像是片塑料葬岗。

“哥哥你看，我找到证据了！”

顾清让连忙将绒玩放，回看向一脸兴奋的李萌，是的，一脸兴奋。

顾清让绕过床位，走到李萌的面前蹲，看着她将一张画纸到他面前。

这是一张蜡笔画，鲜艳的颜和幼稚的笔法无一不显示这来自一位孩童之手，甚至幼稚到不像是一个13岁的女孩之手，倒像是李萌很久以前画的，然而画上的容却没有半童稚之。

纸上画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妇女，着一柄菜刀，她张开的里鲜血，和的鲜血一起，大片的红蔓延到整张画纸的边缘。

顾清让艰难地问：“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是啊，”李萌仍于度兴奋中，一双几乎要闪光来，她压低了声音悄悄说，“其实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不是妈妈失足摔跤被倒的刀架死，是她和爸爸吵架，爸爸杀死了他。”

“我亲看到爸爸用菜刀死了妈妈。”

说着说着，李萌的兴奋又被恐惧剿灭，她两颊的血迅速褪去，害怕地说：“那楼的妈妈是鬼魂吗？你说她会伤害我们吗？”

顾清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不敢贸然把自己的疑惑问，只得打神附和着安：“她是我们的妈妈，妈妈不论在任何况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

李萌却盯着顾清让，以一令他心发凉的语气说：“……是吗。”这甚至不是问句的语气。

李萌的视线让顾清让有些不能直视，顾清让避开与李萌的对视，却凭借着优势，视线跨过李萌的肩膀看到她后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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