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许喟倒是难得的直白，他眉弯弯地问：“班少爷可是在怀疑我？”他没有说班怀疑的容。

也是有趣，明明一个在拨云雨，另一个只冷旁观，两人绝不是同谋，甚至有些立场还算得上对立，许喟却总有兴致和前这人说话，除了想听听他又偏又极的新奇观，就是享受两人之间省却大量废话的心照不宣了。

顾清让总算是有了反问的机会，哪里会放弃使用的权力：“难你不值得怀疑吗？”

您这腹黑值都刷破了表，那是用一整包超夜用放侧漏都不的好吗！

难得的直白后又是难得的直接，许喟立即说：“并不是我向陛告密的。”

“不过……确实是我将消息告诉了告密的那个人。”当时班少爷你也在场呢。

一直没拼接起来的几块碎片飞快地尝试各组合模式……顾清让这回脸终于微变：“——是埃尔曼？”

许喟都想矜持地鼓一鼓掌了，却还是守住了属的低姿态，回答：“是的，班少爷。”

答案后反而是更大的谜团……为什么你要告诉埃尔曼？为什么埃尔曼决心卖父亲？后者或许能理解，可是前者……和你让埃尔曼验父亲的抛弃和母亲的残忍必定是同样的原因。

顾清让不期然回忆起了在恰赫季斯堡的山脚，埃尔曼望着自己从灰黯到明亮的神；以及娜迦被公然死的夜里，昏朦中同样一双稚的、却燃烧着渴望的……

“你想引导埃尔曼去当皇帝？”顾清让意识站起了，不复之前的平静。

他望着许少校礼貌地用手掌击了击另一个掌心，算作鼓掌，然后了，“您又猜对了，班少爷。”

让父不母不慈的埃尔曼获得银河帝国的帝位，这应该就是许喟的主线任务了，算得上是十分艰难，却偏偏被许喟一谋划向成功。

所以元帅必须得死，因为他是厌恶到要扔弃这个娜迦所生的孩的，如果元帅成功篡位，恐怕继任皇位的是纨绔的班都不会是埃尔曼。而阿伽门农皇帝就不同了，他至今没有后代，后辈中血缘最亲的就是埃尔曼，埃尔曼再用自己亲生父亲的命来投诚，确实会有相当大的机会。

就只是……在这番算计中，被牺牲掉的娜迦可以说是罪有应得，那元帅呢？

戟·利并不是游诗人中完的英雄。哪怕并不喜，他也取了自己不的妻，还生了孩，却又将妻冷置任其发疯，是为不义；在篡位之前选择将孩抛弃到黑暗肮脏的地贫民窟，然后不遗余力地置妻于死地，是为不仁；为臣却谋图篡位，视君为臣纲为无，是为不忠。

这么个不义不仁不忠的人，他还柔茹寡断，他只是抛弃了埃尔曼，却没有想过杀死他，之后也没有再毒手，终于被埃尔曼卖；不仅柔茹寡断，还妇人之仁不识大局，为了拯救边境的穷苦人民，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王位，而选择去边境战斗，最终被皇帝戕害。

真的是，真的是，哈哈，什么帝国元帅，不过是可悲可叹可怜可恨的普通人罢了，掌着整个银河帝国的军队，却本掌不了生命中任何的变数。他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实现了什么。明明是这样厚重的一生，却只让顾清让觉得无力。

顾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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