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百仙奉的一杯好茶……”淡淡开，天帝转眸问：“司命啊，可省得自己所犯何错？”

“你也瞧瞧，这草是怎么样的祸害，亏你们还敢留着，当真活够了！”

宁徽想这圃大概是天帝的主意，他倒好心惦念着自己

天帝也曾派几个人去给他解解闷，天权星君奉旨凡去探望昔日仙友，瞧了瞧宁徽的朴素居所，他急一些，说：“真他娘之淡的鸟了。”

司命则被天帝请去喝茶。

还果真淡了鸟。

不待司命又开：“谅你从犯，过而有悔意，界清静清静罢，我估摸天万年之尚还用不着你，你且在人间安心住着。不过俗世喧嚣……你也耳清净，就住那清源山，记得不准踏。若你胆敢踏一步……”天帝一丝笑意，却是凉的，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诛仙台，本帝亲自推你去。”

此后漫岁月，宁徽都是早起看日升，晚睡等明月，掰着指数日。

宁徽了角，看着破破烂烂的圃，里光秃秃一寸荒土。瞧见栅栏上停着一只鸟，模样倒不落俗，湛蓝的羽顺，想必飞天际便能不动声的隐形，鸟喙浅白，想来是因为天上还有白云，怕单调随手凑上去了。总看来——比较符合天权星君的个人审。

去老君炼丹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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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测测捧了杯盏在手，想来等候已久，茶已半温，便慢悠悠重温了茶。这才抬瞥过跪在地上的司命，一杯茶沸冒温汽，也不沾，直直泼洒到司命侧，溅起的有滴落在司命手掌，他敛了仙术，闷声任在白皙面上微红。

天帝的玩笑，素来有“玩得你笑不”之誉。

司命和老君有些嫌隙，则是想着若是被发现，老君笨嘴拙，必定百莫辩，天帝那手的习惯几万年不变，有的是苦给老君吃，如此想来，一举数得。

只是不想到来坑了自己。东窗事发，被向来明睿的王母无意发现了痕迹，天玑被天帝派人间制，一去凶险，吉凶未卜。

天帝恶趣味给他施了咒，他不肯用法术。宁徽闲散了多年，老骨不大利落，清源山虽不亦不矮，他却望而生畏，只选了山腰盖屋建房，累得仙得厉害，宁徽安自己，因为不必，还省了好些事。

于是大袖一挥，在小屋旁给司命安了个圃，其平之，比宁徽亲手搭一个还低一些。

天玑以为甚好，一则老君狗，素来喜给天帝王母炼些丹药健，宁神养魄。所以他那炉年都不闲，丹药炉，不到炼成不掀盖，那里药多味杂，哮天犬便是凑上去嗅，也未必嗅到什么，是个暂避搜查的好去。

说到最后一拍前玉案，玉案裂数痕迹，一路蔓延至案脚。

天帝默然不语，抹开座椅旁一丝云影，掠了正与帝困斗，伤得不轻的天玑，里透一丝讽然，挂着似笑非笑的沉表，对着司命摆手。

司命恭顺垂：“小仙知罪，不该欺瞒。”

那倒霉司命星君叫宁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