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东西，这些就送给你。”

林万可不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乐先生，你的苦衷我不迫你说，可你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一定得帮你！”

“你的心意我明白。”乐莘勉朝他一笑，“你若真不想让我为难，就别再多问了。我不愿，也不能拖累你们。”

他说着将东西到林万可手里：“你回去吧。百知和其他学生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

“可是——”

“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说，如果以后有缘再见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乐莘清亮的里泛起笑意。

“还有……一直以来，谢谢你。”

林万可呆呆看着前这个微笑着的男，所有的话语都在那一瞬失去了意义。

他明白无论自己再说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离开。

耳边隐隐传来书院檐角的铜铃声和孩童叽叽喳喳的笑闹，是该上课了。

那些孩们是否知，这可能是乐先生给他们上的最后一堂课？

乐莘理好诗册，走书房前转过对他说了一句话。

他并没有听见他究竟说了什么，也许是再见，也许是保重，也可能是别的。

但他看懂了乐莘的神。

那是他所熟悉又陌生的无奈和歉疚。

林万可不由想，乐莘之所以没有回应他的告白，是不是因为他知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

虽然这想法未免太过乐观，但他宁愿这样去想。

林万可抱着乐莘送的书册笔墨，暗暗了决心，即使真的缘尽于此，他也要拼上最后的努力，保护好乐莘。

如果连自己喜的人都不能保护好，那这世上，也不会再有他能去的事了。

* * *

这天起来打开窗时，姜发现树上的叶都掉了。

放在以前，他从来不知时间是过得这么快的。

跃然居闹闹开张的景好像还在昨天，如今却已快十一月了。

再过些天，便是他得成仙之日，可是姜一也不觉得开心和期待。

小岚和阿菱他们倒是雀跃得很，再加上跃然居最近来了个小客人，更是乐得天天过节一般。

这位客人来自桃谷，名字叫小叶儿，真是一株千年人参。

他的人是一个穿大红肚兜的胖娃娃，梳一小辫，浑清，手脚都了银铃铛，可得人人见了都想他一把。

小叶儿此行是替桃谷的桃仙送礼来的。

桃仙与姜是熟识，得知他快要成仙，特地送来许多许多的好东西恭喜他。

只是小叶儿来送礼时好像并不是很兴，一问才知他来跃然居之前去了一趟西萝山看望藤妖旧友，结果被人见着了真，于是谣言传得风生起，越说越离谱，惹得不少人去西萝山挖人参，伤了很多小藤妖。

“京城的人太坏了。”小叶儿嘟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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