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贺礼，其间说了不少抱怨的话，多是关于述贤。

“一个小丫过生辰而已，排场居然如此之大。”

她说完这句，从妆台上拿起一个宝盒，从中取玉镯在腕上。

这镯正是成橘与奚柏青猜时的那一只，此时尚无血迹，冰雪凝就一般毫无瑕疵。

“呸，妖妇！”

窗外有个穿得邋邋遢遢的小女孩，正趴在墙边往屋里张望。

她边还有一个女打扮的女孩，约莫十岁左右，量瘦弱，衣服在她上显得无比宽大。

“公主，看见了没？”

“快了快了，我得看清楚妖妇把宝贝镯放在什么地方。”

小姑娘继续伸脖张望，表怪模怪样，姜看了许久才认来，这个衣着邋遢的小姑娘居然就是述贤。

那时的她不过十一二岁，除了那对梨涡，样和现在一也不像。

她躲在墙边偷看蓉贵妃，看完了又要拉着那个小姑娘去御膳房偷东西吃。

她们悄悄溜走的时候，姜听见她喊那个女孩“”。

姜看着她们边跑边甩袖的背影，不由好气又好笑。

这个小公主原来自小就这么任，放着自己的寿宴不，居然跟个小女跑去偷东西吃，又顽又不讲理，跟大街上随便哪家的孩一样玩闹。

前的一切渐渐模糊，等到再度清晰时，姜看到了一棵桃树。

“，我又不会了，你再教我一遍。”

述贤穿着一雪白的衣裙，坐在桃树用草叶编蚱蜢。

她边的“”仍然瘦弱，听言笑了笑，慢慢地编了一次给她看。

她的手很巧，草叶在指间穿梭成结，片刻后一只蚱蜢活灵活现。

“真好看！”

述贤拊掌大笑，把草蚱蜢接过去看了又看，末了：“送我吧！”

那个女孩。

述贤就把草蚱蜢举起，透过光，新鲜的草叶呈现一剔透的绿。

她看着看着，睛里忽然泪来。

“，对不起……”

女孩拿袖去她的泪，一边摇摇。

“他们为什么要割你的，镯明明不是你偷的！”述贤越哭越凶，“都是我没用，要是我早知……一定可以救你的……”

女孩只是摇，她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呜咽声。

“那个妖妇！”述贤狠狠了睛，面上与年纪毫不相符的沉，“你放心，我这就去求徐瑶大师整治她，她割你的，我一定要她百倍千倍还回来！”

小女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拉扯她的袖。

“你不用担心，我是公主，闹天大的事也不会有人敢动我。”

小女松开手，拿树枝在地上划了两个字。

不值。

述贤看着她写字，泪又了来，“你总是这样，以前那些小女欺负你，你不让我替你，我拿好吃好玩的给你，一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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