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就让我打针了。”

“那你为什么不打？”姜晟航显然不满意，“你打了疫苗，过阵就能检测他的疫苗到底是真是假了。”

张贺生抿了抿嘴，把心的不快压去：“姜总，即使我今天打了疫苗，最快也要半个月以后才能检测有没有抗，我们的计划恐怕就会来不及了。”

姜晟航看了他一：“那现在该怎么办？”

书房里一时没了声音，衬托着张贺生袋里手机震动的动静也有几分大。张贺生瞥了姜晟航，将手机拿了来，看了号码说：“是疾控中心来的。”

姜晟航看了他一，张贺生迅速接通了电话。一个男声传来：“张贺生先生吗？”

张贺生应了声，对方继续说：“今天您来过疾控中心询问关于疫苗的事，现在病毒疫还是严重的，疾控中心建议，您还是及早来打疫苗比较好。”

“这个我正在考虑。”张贺生应付。

“嗯，疫苗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拖，请尽快吧。”

张贺生见对方要挂电话，急忙追问：“你们医生今天说可能还有后续病毒这个是真的么？”

姜晟航听闻也不由得略抬起了，盯着张贺生手中的手机。张贺生一直留意着姜晟航，见他看向自己，脆开了免提。

“这个我们不是很方便透，但是请你相信我们，疾控中心一定是为了民众的安全考虑的。”江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些，“张先生方便的话，还是快来打疫苗吧。”

张贺生应付着挂了电话，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姜晟航了一支烟：“你觉得呢？”

“他们提到了肺血，刚才那句话，我觉得明显是话里有话，疫苗这件事，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姜晟航静静地了半支烟，随即也拨了个电话去。照例是等到了最后一刻，对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叔叔什么事？”

姜晟航清了清嗓，用着难得和蔼的态度说：“小旻，你看新闻了么？”

“哦，是疫苗的事？”

“对，我记得你和疾控中心的人有些关系，是不是可以去打听一？”

姜朗旻嘴角弯一个冷笑：“好啊，有目标么，随意打听不怎么合适。”

这些张贺生自然已经说过，姜晟航脱而：“是叫江澄的，我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江澄啊……”姜朗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不用打听了，我知他，如果疫苗研发有他参与的话，那大概率可能确有其事。”

姜晟航猛了一烟：“嗯，我知了。”

姜朗旻没有吭声，姜晟航突然又想起来：“对了，我听说警察找过你？”

“是的，说是在可疑品上找到了我的指纹。”

姜晟航啧了一声：“怎么会这样？还有了这事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还是邹律师跟我说我才知。”

“也不是大事，大概是我给你毒株的时候，没把指纹净。反正我和那个吴裕兴不认识，他们再查也查不到我上来。”

姜晟航倒没想到对方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他顺势说：“也是我，没检查仔细，就这么随随便便把东西就给人了。小旻你好好休息，如果有警察为难你，记得告诉叔叔，总有叔叔给你撑腰。”

姜朗旻脸上讽刺的笑容更甚，语气却是毕恭毕敬：“我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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