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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人卸了思想包袱，又径直去了住院。住院此刻也人满为患，包括走廊上都有人住着，陆临江早上来已经见识过此的拥挤，这会只是一个个细看过去。

地铁开去一站，两边的人开始向门这边涌来。原本站在张志宇后的人向前走了两步，她忽然低看了，然后顺着脚底回了。陆临江看清那张脸，脸不由得更沉——这就是另一个死者。

有些病人侧着躺着，有些人埋了被窝，陆临江从走一开始，从病房到走廊，慢慢溜达了一圈，边走还边拿个笔记本记着什么。

这份特殊的表包有大，陆临江见人睛都有发直，忙解释：“不是真要你们跟上班似的看，就……能看多少看多少，带一就成。”

“车后呢？”

孙雯用鼠标在屏幕上圈一个人：“这个。”

午时段，几个来的早的早就走了，陆临江抓了个同事，将电版发过去：“你们这两天挂的时候捎带着看一，这些人都有没有现？”

工作人员依言把画面放大，陆临江心一震，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抬着看地铁电视。但他那张脸对于陆临江来说却一也不陌生，这次病毒的第一批死亡名单有两个，这个叫刘奇的，就是其中之一。

峰时段，车厢里上上，陆临江将陈心田上车这段时间为界，把所有人都了份截图，大略数了数，大概有三百来号人。陆临江把照片都整理好，又将电版打了个包，夹着东西又去了市医院。

陆临江此时已能肯定，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就只能截到这么一个模糊的影了。”孙雯无奈地看着他，“或者去火车站要一视频。”

“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估计一会就能送来，这张先打来再说。”

“我看过了，他上车是在陈心田上车之前，在火车站的车。”孙雯迅速作着，随后了暂停，地铁到了光庙路，人开始上，也就在这时，渔夫帽的脸现在了地铁对面的窗玻璃上。

“陆队，有个人，很难啊。”

正是那个着渔夫帽的男人，帽的檐完的遮住了他的脸，即使在翻了矿泉他抬和人歉时，也因为角度问题，没有拍到。

“这里停一。”陆临江指着画面上，张志宇的右边，“能把这里放大吗？”

一从人群中把她找了来。陈心田就站在监控方，人倚着座位旁边的隔离板。

陆临江正在看打印来的照片，闻言看向屏幕：“谁？”

她中的小哥哥张志宇，果然就站在她左前方，正好面对着坐在座位上的人。

胡佳凡给病人检查完来，正碰上陆临江拿着本写字：“你这是嘛？”

他让人继续放监控，盯着画面不断地寻找线索，很快的他就看见了坐在张志宇面前的人，打翻了手中的矿泉瓶。这个带着渔夫帽的男人周围惊起了一个小小的波浪，因为人多无法收拾，只好睁睁看着了去。

他把录像拷回了局里，让鉴证科把陈心田一个车厢里的人脸都截了来成图像，打算带到医院里一个个去辨认。这事对孙雯来说再简单不过，她很快将人一个个截了来，随即发现了不对。

这监控拍了不少人，其中可辨认的，就有三个人是这次病毒的第一染梯队，这个事实很难让陆临江不产生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