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把他拉到边：“走路怎么也不看着？”

江澄往一边挪了挪：“我不习惯没有目标的走，你有崔斌的照片么？”陆临江知崔斌的相，但江澄不知，虽说是找人，但事实上只是跟着陆临江转。很快江澄的表就越来越空白，神不再聚焦，周围的风景明明就印在里面，江澄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样，倒是终于和陆临江熟悉的那个江澄重合。陆临江用替他挡掉周围的人群：“我没拍。你自己一个人上街的时候也这样？”

江澄意识的挠挠：“不，我从不不逛街。”片刻后他意识到这句话不对，“我是说这几年不再逛街了，实在没有时间。”

“以前呢？”陆临江几乎立刻问，话一他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糟糕的问题，可惜说过的话也没法再收回了。

“再以前……”江澄的中终于有了些焦距，他犹豫了还是说，“想好了要买什么，列个单，买完就走。”

两人陷了沉默，周围人群的熙熙攘攘和他们全没关系，江澄努力的想集中注意力，可似乎没什么效果。他从小就这样，对于这纷扰的人群似乎天生带着抵，如果是在市区还好，至少整齐的街对于他这半神游的状态来说还是安全的，可在骝城岛这一半柏油一半土坑的路上，况就有些不妙，路边很可能就是个菜园，江澄这走路方式，没准一个不留神就能摔到地里的萝卜坑里去。

陆临江看了他的小板，栗衣看起来空空，正常况浅衣都有放大视觉的效果，也只有江澄，竟然看起来还有些形销骨立——他实在太瘦了。

陆临江还没慨完，江澄终于在一次神游中一脚踩空，看就要摔到田埂里去，一直注意着他的陆临江手一捞，拉着人的胳膊顺利的把他带到了怀里。

“我才说完，怎么这么不小心！”陆临江低声说。

江澄没来由的红了脸，他从陆临江的怀里挣脱来：“没留神……”看到陆临江皱着的眉，江澄不好意思的说，“给你添麻烦了。”

陆临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气似乎太严厉了些：“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澄笑起来：“我知。”他从小就关注着陆临江，陆临江是真的生气还是只是习惯的顺嘴一说，大概没人比江澄更清楚。

陆临江意识的松了气：“你这次回来，我听得最多的大概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他看着江澄，认真的说，“不过说实话，我觉得我并没有资格接受你的歉。其实照理，我才是应该歉的那个。”

江澄的目光终于聚焦在陆临江的脸上：“除了找我录供，还有郭俊毅的事，我们之间的话题大概最多的就是这些陈年旧事了。”大概终于开始讨论事宜，江澄中的神采又恢复了些，“太没意思了，说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从前的那些终归是我先开的，我全当吃一堑一智了。”

江澄笑起来：“还是，你觉得我们就该比着赛的歉，一定要分个胜负来？”

陆临江难得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顺势转移了话题：“我看了你的资料，发的论文似乎都很厉害。”他见江澄看过来，解释，“调查需要。”

因为聊着话题，江澄也不再一边走一边魂游天外：“毕竟了三年的时间。”

“很辛苦吧？”

“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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