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整理好手上的文档时隐约听到了别人的讨论，说到了关于上次在这里埋的线的事，克里菲斯特离得也不远，听到他们的谈话时皱了皱眉，正好看到埃米尔看了过来，便对她笑了笑。

“怎么？是不是好奇？”埃米尔走过来笑着低声说。

“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来这里多久了？”埃米尔伸手理了一发，问。

“几个月吧。”

“哦，那你应该不知，这座城市很多年前被地狱犬袭击过。”埃米尔并没有参与多年前的事，但为了这次行动把相关的材料记得瓜烂熟，“那时候人类在这里准备了围捕的法和结界，但界似乎派来了恶提前解决了事件，本来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后来人类发现，那个恶在这里留了一份特殊的契约。”

“有多特殊？”

“我不研究这个，的也说不上来，只能说那个契约……就算是对界来说也是违反规定的，所以人类中止了撤退的计划，监控着那份契约。”

“如果契约是违规的，也就是说那个恶也不会受到界的保护……”克里菲斯特听了她的意思。

“没错，人类找到了契约的缔界者，但没有打草惊蛇，一直在等契约正式成立，然后我们查清了时间，知了那个违反协定的恶会在那一天重新来到这里。”埃米尔笑了笑，“人类从不愿和恶有大规模的冲突，事实上我们相的非常愉快，在普通的人类看不见的地方，到都有恶的影，所以我们只能从这些地方手，只要率先违反了规则，那么就算是界也没有立场找人类麻烦。”

“恶是很讲契约的生。”克里菲斯特大概明白了这次计划的目标，埃米尔看上去对他并没有设防，如果不是于对计划的自信，就是因为自己的现状不足以给他们带来任何困扰。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算是恶的立场，面对这个计划也确实无可反驳，那么既然不是针对拉西格尔，也许这些人类的准备也不足以困住自己，那么……

可是自己的立场，究竟又是什么呢？克里菲斯特忽然有些想不明白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安静的等在这里，远比冒险闯去要安全的多，也许拉西格尔会找过来。

这个计划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恰好拉西格尔在这座城市，让事变得复杂起来。

背后的笼有凉，窝在这个角落里还是很不舒服，整个房间有莫名其妙的气，明明通风和采光都还可以，克里菲斯特看了一圈才注意到旁边是一只妖。

他是真的讨厌妖这生啊。克里菲斯特叹了气，手指敲着栏杆发节奏不一的声音，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

他最近虚弱的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也许他真的需要多休息一。

不知什么时候，似乎在屋里的人们慢慢变少了，周围渐渐安静来，不少人都去了外面，留少数穿着白褂的人窝在角落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埃米尔并没有凑到那群人里面去，站在屋的角落冷着一张脸嚼香糖，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克里菲斯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层层叠叠的云朵上空风暴在慢慢凝聚，这是一场暗里的行动，人类永远不会知他们在这一天经历了什么。

“哎哎，其实我不太能理解，那份契约究竟是什么意思。”被临时派来帮忙的麦尔一边帮着在城市里寻找克里菲斯特的踪迹，一边悠哉的和拉西格尔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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