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清楚，可能没那么在意，但穆里这么一说，他反而忍不住多想。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腰上的酸痛依旧明显，他瞪了恶一，然而拉西格尔斜扫他，完全不为所动。

觉得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克里菲斯特挑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躺，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穆里的话，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嚼碎看透才肯罢休。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引我的注意？”拉西格尔漫不经心的说。

“他想见你应该用不着这样的方式。”

“他不想在界见我，就只能用这方式了。”拉西格尔说，“他知蒙西上有我的力……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怎么笃定蒙西可以影响到我。”

“他跟我说他十年前就醒了。”克里菲斯特提到穆里告诉他的事。

“哦，那倒是很有可能。”拉西格尔似乎并不意外，或者说并不在意。

克里菲斯特有些怀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那他还会继续吗？”

“应该不会。”

“那你告诉蒙西和那个警察了吗？”

“没有……为什么要说？”

“因为他们还在调查……”克里菲斯特沉默了片刻，不知要怎么和恶解释关于合作这件事。

“你想说就说。”拉西格尔懒得应付这些事，有些不耐烦的回应。

克里菲斯特趴回床上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重新抬，“那穆里，你打算怎么理？”

拉西格尔终于放了手中的书，“不知，我还没有找到他在哪。”

“怎么会？理说他这样的力很难真正隐蔽起来……”克里菲斯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之前穆里在自己底现又消失的事，默默地闭嘴了。

“他非常擅隐蔽，但想找到他也并非不可能。”拉西格尔说，“问题在于这座城市到都是他的力……我想他是故意这么的。”

“……引你来却又躲避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他害怕我。”拉西格尔冲他扬了扬眉，理所当然的吻，“为梦的极其脆弱，稍不留神就会被撕的粉碎，如果不是有必要，他通常不会和人见面。”

“……所以他之前和你见面都是依靠梦境？”

拉西格尔看了他一会，表变得有些奇怪，“他之前没那么怕我，现在大概觉得，我随时有可能把他撕碎吧，梦是又怯懦的生。”

克里菲斯特似乎意识到什么，盯着拉西格尔看了半晌，动了动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和你不太一样，确实，拉西格尔不算是无的恶，说实话，我想他的也许比一般的恶要丰富的多，但是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可怕，痛苦对他而言没有意义，却真实存在着。他越谁越害怕受到谁的影响，如果有必要，他会杀死你，然后让自己后悔很时间，好过因为你犯错。

穆里会这样说，大概是有他的理由吧。

可是我不觉得自己能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

克里菲斯特想着，忽然笑了一声。

恶果然擅蛊惑人心，自己这么轻易就被带他的想法里了，若是穆里更了解自己，也许效果会更好吧。

可惜克里菲斯特不是普通的天使，他只是看起来单纯而已，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能真正了解自己。

他并不会害怕，倒并非是信任拉西格尔，只是他很清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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