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杜明妮可。

从事足的人这样氾滥，使得价格降低，很快地，客不再是科技界的

亿万富翁和产油国家的王公贵族，你现在混在大饭店的酒吧里，穿着去年的Ｐｒ

服装，二十块钱就可以上一次。你溜到桌底，给坐在餐厅后方包厢

里来开年会的人脚。你由一个假的生日糕里来，给一整个足球队的

人，参加单派对，只为了能继续付你父母养老的那栋房的贷款。

不要多久，你就得用那用绸裹着的法国修指甲工去修治不好的灰趾甲。

你所有这些事，为的只是因为你向蓝尼还有他那群俄国黑手党借了钱，得

还利息。借钱买的票垮了。全是蓝尼推荐你买的票。或者是买了蓝尼说你要

这一行就一定要有的首饰和鞋。

你在公园汉普顿大饭店的酒吧里，想说动一个喝醉酒的生意人跟你去男厕所

十块钱来足。就在这时候，你看到了她。安吉丽卡，走过大厅，往电

梯走去。她的发闪亮。她的大衣拖在她跟鞋后面的地毯上。安吉丽卡仍

然看来艳光照人。你们的光对上了，她举起一只了手的手，招你过去。

电梯来了的时候，她说她要到蓝尼的楼房去，也就是要去诊所。

她看着你磨损了的跟鞋，你的指甲断裂了。她说：「来看看一波成的

生意是什么……」

电梯停在五十楼，整个楼房都租给了蓝尼，两个穿了细条纹西装，全

肌的壮汉守在门。该给蓝尼的成，也就是你每项收的一半，就是给像

这两个打手的人。其中一个保镳对着别在他衣领上的小麦克风报上你们的名字，

门锁在一阵很响的嗡嗡声中打了开来。

里面只有你和安吉丽卡和蓝尼。

别笑，可是，像你足，过的生活孤单又寂寞──蓝尼的生活看来更

差得多。关在楼的房里，整天穿着一件白巾布的浴袍，数着钞票，打着

电话。唯一的家就是一张办公椅，椅上满是渍印，髒得要命。一张床垫扔在

玻璃帷幕墙边，向外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电脑的萤幕上，票价格不停地在跑着。

蓝尼朝你们走了过来，浴袍敞开着，里面穿了条皱的条纹四角，脚

上的白袜都变黄了。蓝尼朝安吉丽卡的脸伸两手来，说：「我的天使，我

最的宝贝，」他把她的脸捧在两手之间，说：「你好吗？」

穿着跟鞋的安吉丽卡大概比他了一个。她微微一笑，说：「蓝尼……」

而蓝尼掴了她一耳光，很用力，一掌甩在她脸上。他说：「你骗了我，你

可真行。」他举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准备再掴她一耳光，蓝尼说：「你在接外

面的生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