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如果她以后对你有什么超乎寻常的举动，或是直接投怀送抱，请你都不要多想，也别自作多。”最后几句话里，艾的警示意味非常重。

卡尔没有忍住，他当着艾的面叹了气。

这气千回百转，似乎蕴了无数复杂刻的绪。

艾觉不适的挪动了一，刚刚那声音让他觉得像是有什么茸茸的东西突然抓了心脏一样。

为了掩饰这觉，艾准备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讲完：“据我所知，你的经纪人已经为你寻觅到了一支广告代言，而安西娅，也准备接同样的广告合约。现在整个时尚界都在惊讶她的选择，那个广告对她来说极降价，我认为她会那样的理由非常简单——她受到了你的引。”

“安西娅被我引”这个念一现在卡尔脑海里，就让他觉非常不自在。对他来说，安西娅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犹如妹妹一般的存在。

“那个广告我会推掉的。”卡尔提议：“或是让克兰斯通小推掉。”这不是在向艾妥协，只是对方的话恰好戳中卡尔的肋，他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之都很难直视安西娅了。

“奥斯顿先生如此明事理，我非常开心。”艾今天第一次在讲话的时候带上笑容，虽然是有虚伪的笑：“广告是小事，只要奥斯顿先生理解我说的话，此行我就算成功了。”

卡尔朝车窗外看了一，发现汽车已经行驶到自己家附近了。他不想在这车里再待去，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既然你的事说完了，那么请停车，我该回家了。”

艾了，他吩咐司机将车停在路边。

卡尔准备车，目光却忽然扫过艾发梢，他犹豫了一，决定问这最后一句话：“如果可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艾看了他一，用目光示意他可以询问。

“你的发……是黑的。”卡尔的声音中多了些奇怪的绪：“几年前，我是说，以前我在新闻中看到过你，你似乎是天生金发。”像午后灿烂的光。

艾没有回答。他就那么坐着，姿势都像是被时间给定格了一样。

卡尔在心中叹了气，他推开车门，正要车——

“黑发很好。”艾突然开了：“我喜黑发。”

……

豪尔赫·门德斯的确是正在帮卡尔谈一个广告代言，德国本地的一个牌，名气规模都不算太大，但在欧洲地区碑却极好。本来也有其他代言找上门来，可门德斯说那些广告商给的价钱倒是不低，只是品牌路线与卡尔的气质不符，于是他只专心在谈这一个代言。

本来细节都敲定的差不多只等签约了，卡尔却突然打电话给他说不准备签这个合同了，这可让门德斯有气急败坏。

“为什么又不签了？这个代言给的价格很合适，走的又一直是端致的路线，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在目前简直与你再合适不过了，对你的决定我要表示烈反对！”门德斯态度决：“总之把钱往外推的事我是绝对不会的！”

门德斯的语气听起来很难撼动，卡尔要拒绝估计得先和对方吵上一架，但要他把实和盘托那又不可能。琢磨了，卡尔旁敲侧击：“听说厂商找的另一个代言人是安西娅·克兰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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