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衣，正在晒日光。

久安？季楼将这两字轻轻念了一遍——这样一个小名，可以看顾言的辈对他又多疼怜惜。

希望他在这个世上，久久，平平安安。

顾言听到声音，转对季楼型：“我小名。”

光屏上的周诚挠挠，“你最近忙得很，连条消息都不给我发，又接任务了？”

顾言，“哥，问你事儿呗，”他搬着凳凑到光屏前面，“就是关于你侄的。”他向来一副笑模样，很少这严肃的神。

见他表严肃听他提到周远横，周诚拧眉，：“怎么了？”周远横算是周家一个禁忌话题了，他虽然心疼侄，也相信侄不会通敌叛国的事，但铁证如山，他们周家只能咬牙认了。

顾言想了想，：“哥，真话我不能说多少，是最近在金星的案件涉及到了周远横，我们在查，但事过去太久了，一时没有绪。哥，你要是信我，就跟我说。”

顾言算是周诚看着大的，顾言是什么人品，周诚当然信得过。顾言肯来问他，也是真把他当亲人看——顾言和军合作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个人脉都没有？他要真想知当年的事，大可以去调军的资料，之所以绕过军来问他，一分是不愿意走漏消息，另一分……恐怕也是顾忌周家的面。

陈年旧事翻来再查，无异于是揭周远横父母伤疤，丧之痛，就算是一辈的时间也不能平复，何况短短十几年？

而且若是理不当，也会让周家再次成为上社会的笑柄——周家因为周远横的事，受了多少冷嘲笑。

“久安，远横的事不好查，周家当年废了那么大的力气，也只查到了所谓的‘铁证’。”周诚苦笑。

那些“铁证”反倒“证实了”周远横通敌叛国的罪名。

顾言只是：“哥信我吗？”

周诚见他持，轻轻叹气，过了片刻却是笑了，“我当然信你。”他顿一顿，接着：“因为远横特殊的能力，他主要负责和暗桩们接，以防暗桩生变带来错误消息。他是最清楚帝国安的各个暗桩的人，而死去的那八个暗桩是隐藏最好的八个，远横就成了暗桩消息的最大嫌疑人。”

周诚皱的眉心，“本来只是嫌疑而已，军事法上远横的亲信突然反，还拿了一段录音。一个人证一个证，几乎将通敌叛国这个罪名定死了。”

顾言：“那个亲信现在还在吗？”

周诚：“远横一走那个亲信就死了。而且这件事里肯定有远横仇人手，那些线索全被抹了，我们迟去一步，什么都找不到。对了，我这还有一份当时审的录像，传给你吧。”

顾言谢，追问：“哥，你觉得最有可能陷害周远横的人，是谁？”

周诚沉默良久，苦笑：“费家费寅。”

费寅……顾言打了个响指，“我有印象。我记得上次和军合作来金星的事，还是他来跟我谈的。”

周诚一拍额：“坏了！费寅来金星休假，就在文市，你们现在在哪？”

这么巧？顾言：“我就在文市。”他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撞了季楼一，不等他型，季楼已然懂了，手腕上的光脑示意自己去联系赵明盛。

周诚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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