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生歪看去，何钰盘坐在中间，手撑在桌上，半托着，似笑非笑看他，嘴角勾起，着什么型。

“说好不看的，这才几息就不住了？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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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钰上很多可取的地方，他本人也与传闻中不符，没那么轻佻，但他顾忌父皇，生生将自己伪装成这样，不知是不是时间久了，竟也慢慢定，一副不着边际的模样。

顾晏生将纸条重新成团丢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又捡回来，拆开看了第三张纸条。

何钰是了？

这明显是在针对何钰，因为现在为止唯一一个考完的就是何钰。

何钰毕竟当过丞相, 比一群愣青了解得多, 他自己本也是一个思想格外开放, 支持改革的人，顾晏生的很多观他都能理解, 还能举一反三。

第三张纸条也被他成一团，连同没拆的一起，搁浅到一边，这回的时间了许多，本不想拿回来，谁料纸条被无双捡到，无双又给他送了回来。

288、调一

那卷总共有四页，前面三页都正常，第四页画了个胖版顾晏生。

“我就知你会捡回来，真乖。”

何钰这厮人不怎么样，文采倒是当真不错, 洋洋洒洒几千个字, 将未来二十年的发展和优缺写的清清楚楚。

顾晏生招手叫无双过来，“去将中间那个穿蓝衣裳的人赶去，相平庸，天资也不行，朕看不去了。”

“真——可——！”

人里西施，旁人觉得顾晏生心狠手辣，险狡诈，只有何钰瞎，觉得他可。

“真要赶？”无双知那人是何钰，毕竟他方才一直跟在顾晏生边，顾晏生现在是皇上，刺杀他的人许多，他每次接近人群，无双都会格外警惕

人都考完了，顾晏生只得挥手让他将卷拿过来。

顾晏生犹豫半响，终还是打开看了看。

怕顾晏生因公报私, 特意将一手字写的格外仔细, 叫人挑不他的病。

“去。”顾晏生吩咐无双, “将考完的人赶走，什么时候中榜了, 什么时候再回来。”

顾晏生拆开第二张纸条。

无双明白，人刚要走过来，那个位中间，穿蓝衣裳的考生已经收了笔，提着卷过来，无双望望他，又瞧了瞧顾晏生。

“你刚刚是不是看了第一排最左边的那个？真笨，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顾晏生比较实务，不考那些虚的, 他考的是考生对如今朝廷的了解和分析, 包括未来二十年大尚该如何变动, 才能走的更好。

边那个是个二十的男，了一脸的麻，耳朵很大，民间有招风耳的说法，五官也是奇丑无比，跟他不在一个等级。

他瞥了何钰一，何钰了伪装，老老实实在殿考试，如果不是这份纸条，还真以为他是正正经经的考生。

他平时的字迹龙飞凤舞, 狂草式的那, 如今老老实实写了瘦金，一手字端正清秀，乍是好看，虽藏了脸，但上没法藏, 那双修白皙的手，比写来的字还要好看，赏心悦目，如诗如画。

“滥用职权会变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