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波都不稳了，装什么装？”

沏的表一僵。

时维意识去看季，发现对方也没有意外的表。

“……”

到了这时候，关于季和沏的关系，似乎已经不需要回答。

时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惘然、欣或者其他。但在确定了这的同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庆幸。

无论季当初怎么被劫走，在“安琪拉”落网后又经历了什么。至少现在，有这样一个人跟在边，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已经是难以奢望的幸运了。

被直接戳穿的沏在几秒的沉默后，终于恼羞成怒：“李忱斯！神力游丝锐你很得意吗，那么锐的游丝，成天往‘恶力’的地方扎，你到底冲着什么……”

他的吐字频率实在到了一个平，最难得的是这么快的说话速度，时维居然还能听清每一个字。

这次他没等某人手暴力，一个闪捞起季。残影在视网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连猫带人消失了彻底。

只留一句直接传神的话，是个低沉了几分的男音：

【算欠你个人。】

【我家说，等她恢复之后，再把终端通讯发给你。】

后半句是对时维说的。

天际某人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上时维和李忱斯相顾无言。

外加一只昏迷中的灯泡。

“你还喜她吗？”

李忱斯突然说。

时维愣了愣，意识回答：“不。”

然后才意识到，他们在讨论什么。

三年之前，甚至三个月前，时维想起季的时候，都不是没有遗憾的。

那是他二十多年来，有且仅有过的一段好的。很难用时间的短、或者距离的远近去形容。

那是时维第一次在他所恐惧的领域，汲取到外来的安全。就像海中的那浮木、着稻草的那只手、悬挂达克利斯之剑的鬃。

然而浮木折断，稻草压，利剑终于坠落。时维早已习惯了被解救的过程，却想不起说分手的那一刻，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自从那年分手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当初并非争吵、厌恶、撕破脸，彼此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纯粹是基于安全失衡和PTSD的产生。甚至于，时维不知那时的季，是否也同样想要分开。

他只是单方面了决定，然后用几乎期待的目光，看着对方缓缓。

就像看着此刻的李忱斯。

但是，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无论是别、容貌或者其他，没有任何能够混淆的地方。

男人金的瞳孔暗沉，很难从脸上看什么。但时维确定自己没有幻听。

所以，那句“你还喜她吗”，就是这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家伙问的。

“不，”时维摇了摇，又否认了一次，“我只是突然发现，过去是可以放的。”

李忱斯没说话。

话一，时维就觉得自己冲动了。

然而李忱斯没有给他预想的反应，就像是没有听清时维说什么，又或者没懂他的意思。

换个人也许真信了，然而时维不是别人，更不喜玩你猜我猜不猜。

“喂，你想搞什么路？”

他伸手去拍对方的肩，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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