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

“颜麓，不对劲啊，咱们传到什么地方来了？”黑暗里，书溪摸摸索索。

颜麓皱了皱眉。

这个阵法他先前使用过一次，将他传送到了临界的大洲，但今天这地方显然不是大陆的样，不知是否因为刚才布阵时和旁边的阵法离得太近，阵法产生相互作用，这才把两人传到了奇怪的地方。

书溪没听见颜麓回答，以为他被传到其他地方去了，又不放心地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颜麓。

“在哪？”

“这。”

两个人一应一答，好不容易循着声源到了对方。

一碰到颜麓的手，书溪就慌慌张张地扑了过来，一把将人搂住，：“好黑啊，颜麓哥哥，我好怕。”

颜麓：“……”

颜麓觉到他抖得厉害，以为他真怕黑，伸手轻轻给他顺背。

“没事，不用怕。颜麓哥哥在这里。”

书溪笑得连肩膀都抖了，好不容易才没有笑声，一边笑一边用绒绒的脑袋在颜麓肩膀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求主人抚摸顺的小猫。

温的相互贴着，颜麓能觉到隔着衣传来的源。他的心忽然有些加快，额上也冒起了一层薄汗。

颜麓忽然推开书溪，抿着角：“别闹。”

书溪委屈：“我没闹啊。”说完又像没骨似的贴了上来。

颜麓：“……”

书溪看不到颜麓的表，只觉得抱着人惬意。还在傻乎乎地偷着乐，却看见颜麓亮了一张磷火符：“这个给你。”

书溪的表一垮了来：“……”

颜麓把磷火符到书溪手里，自己也燃起了一张。

磷火符散发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一分虚空，两个人这才发现这里除了一团冷雾之外什么也没有，连走起路来都觉像是踩在空中。

颜麓寻了个方向往前走着，书溪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

虚空里有些诡异，磷火符照亮的地方是一团灰蒙蒙的雾气，而远照不亮的地方则是黑魆魆一片。

颜麓走了一阵，忽然听见书溪在后面问：“哎，颜麓，你喜什么颜？”

颜麓不假思索：“白。”

书溪看了看上的白衣服，又：“那你喜什么样的人？”

颜麓顿住脚步，回看他一：“问这个什么？”

书溪了一声哨，满不在乎：“没什么，就问问。”

颜麓又看了他一，：“不知所谓的人。”

不知所谓的人？

书溪听完哦了一声，没闹明白颜麓是在骂自己不知所谓，还是说他喜不知所谓的人。又问：“你平时喜什么？”

颜麓再一次不假思索：“修习。”

书溪：“……”

“修习以外呢？”

颜麓拿一个圆圆的埙笛，递给书溪：“这个算不算？”

书溪研究了一会儿，不得其法，只得还给颜麓，闷闷：“算。”

颜麓接过埙笛凑在边，奏起一首悠远的曲调。那调既婉转，又缠绵，听得人心起伏徜徉。

一曲终了，书溪忍不住拿过埙笛，学着颜麓的样，在指孔上，凑到边，却只几声呕哑嘲哳的声音。

颜麓看着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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