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路云沉声，将她送回床上。

阿菀裹着被，只一个脑袋，虽然已经是四月份了，可是越是往北，天气仍是不见得多，晚上也冷得厉害，需要盖棉被。

“用不用你去帮忙？”阿菀问得有些犹豫，她知路云的手上功夫好的，也因为如此，所以这一路上，每晚歇息打尖时，都是由路云和她同睡一个房间。

灯光，阿菀看到路云难得了一个笑容，仿佛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她说：“婢的职责是保护您，外面有路事，并不需要婢面。”说着，她起去给阿菀倒了杯温开。

阿菀抿，双手捧着茶杯，并不喝，而是竖起了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打杀声响了两刻钟后，终于慢慢地平静来。

很快地，舱门便被敲响了，住在隔舱房的青雅等丫鬟来。

从船受到袭击开始，几个丫鬟们来了，不过并没有来，而是守在船舱门注意况。

“世妃，路事过来了。”

阿菀听罢，直接：“让他来。”

青雅犹豫了，最后仍是去请路平来。

非常时刻，也不必计较太多男女大防了。

路平是来和阿菀汇报刚才的战事以及损失的，他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杀戮，神肃穆冰冷，上的衣服好几都被打了，显然是先前战斗时，被渭河的沾到的。

阿菀听完路平的汇报后，对他：“辛苦你们了，死去的人的好生安置好，等到了岸后再给他们安葬，受伤的人也让郁大夫和白太医去看一，顺便理一伤势。”

路平应了一声，见阿菀这里没事，便赶去安排善后之事。

阿菀见路平走后，又去吩咐几个丫鬟，让她们去厨房知会一声，让厨房那边多些备些，顺便熬些姜糖之类的。

后半夜，阿菀有些睡不着，一边让人去打探外面善后事宜，一面想着卫烜现在在什么，脑有些胡思想，然后又忍不住问路云，“先前将船炸得摇晃的东西是什么？”

路云犹豫了，说：“婢也不太懂，听说是漕帮掌握的一雷，价格十分昂贵，除了供给朝廷的军外，并不会对外通。”

阿菀沉思起来。

既然不对外通，可是今晚怎么会有匪用来对付他们？至于雷这东西，路云说得糊糊的，阿菀也听不它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与火药有关。不过她倒是知，这时代的火药技术十分落后，只是用来制烟炮竹等东西，本没用在军事上。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又稳了心神。

快到天亮时，终于船又开始前行，整个世界仿佛都恢复了平静，阿菀也打了个哈欠，了梦乡。

梦里，她似乎回到了京城，和平常一样，被属于卫烜的气息包裹住，他喜霸地搂着她，摸着她腰背的地方，用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地絮语着，甚至对她一些夫妻间亲密的事，有时候极尽温柔，有时候却又极尽恶劣，非要让她哭不可。

可是只要想到他，只剩了安心。

等她再睁开睛，自己还在船上，卫烜并不在。

阿菀愣愣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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