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战事比想象中的更惨烈，怕是况十分不好。

晚上洗漱完毕，阿菀刚躺到床上，卫烜也跟着她钻被窝里，伸手一探，轻轻松松地将她卷到了自己怀里，温的大手从她衣襟摆往里探去，先是摸过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要断的腰肢，然后是背脊。

“还是很瘦……”

阿菀听到他的嘀咕声，忍不住：“是你的错觉！”

“不是！”卫烜很持，“真的太瘦了，胖才好，健康。”说着，已经凑过去，隔着湖绿牡丹的肚兜住了那小小的一，另一只手已经往移，捧住了她的。

难得他放松一，阿菀也不拒绝，自动张开双迎合他。

卫烜被她的主动顺从刺激得更亢奋，上的肌都有些绷，宛若裹着绒布的铁块一样，阿菀摸了一把，觉得手真好，又多摸了几，将他刺激得不行，直到被他攻城掠地，方忘记了这事。

折腾了几回后，直到她承受不住，卫烜方停来，只是仍是霸占着她，将她搂到怀里，受着那余韵，边咬着她的耳朵，和她低声说着话，低沉醇厚的声音，如同一杯醇酿，透着一的亲密喜。

阿菀累得睁不开睛，不过仍是意识地问他：“你是不是想要……去北方？”

“……”

半晌没听到他的回答，她也没在意，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

*****

十一月份，北方时不时地有消息传来。

因为时隔十几年，北方战事再起，竟然比夏天时沿海海寇上岸劫掠还要让人不安，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北方几个战场上，京城的娱乐也变得少了，女眷们也不再无事随便串门，导致很多戏班的生意冷清不少。

朝堂上，文德帝的脾气也随着战事的变化心时好时坏，大臣们无不战战兢兢，勋贵弟也不如过去般有事无事便门纵玩乐，大多数被辈们拘在家里修养。

朝堂中的气氛也影响到了宅，不过却是有限的。

阿菀自从确认了卫烜的心思，心也有些恍惚起来，过了几日方才恢复正常。

在这样一片张的气氛中，终于到了腊月。

腊八那天，里赏了腊八粥到瑞王府。

阿菀尝了里的腊八粥，然后默默地将之推到了一旁，等到王府里的腊八粥熬好端上来，她在粥里加了蜂，吃得眉开笑。

王府里的腊八粥所用的材是心挑选的，而且里面加了她喜吃的几样豆类，熬得粉粉糯糯，加了蜂后，更显香甜。

就在她吃得开心时，卫烜回来了。

他见阿菀眉稍角带着愉悦的笑意，看着也有胃，便凑过来讨了一，等见阿菀一脸坏笑地喂他时，终于想起了阿菀的习惯，却已经迟了，顿时满嘴皆是蜂的甜味，差让他吐了来。而且阿菀更坏的是，直接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张嘴就堵了过去。

卫烜再次被阿菀折腾得死去活来一回，觉得简直是要他的心肝命一般。

见他青着脸，阿菀开怀大笑，自己亲自端了茶给他漱，然后又叫来退到外面的丫鬟去端了一碗咸的腊八粥来，笑：“行啦，这碗是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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