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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应了一声，视线向她投来，片刻又有些心不在焉地偏开。

昨晚的风雨那么大，也不知又连起了几棵树。

没有电就代表用不了任何电，手机为了省电不能开。在家里也能听见外面人声嘈杂，还不时有树叶拖曳过地面的沙沙声响。

又。

苏镜瑶却有些犹豫，咬着嘴沉思了半晌，终于决然：“我和你说一说我的事吧……”

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并不失望，只是郁闷地叹了气。

许久之后，她抬起，轻轻唤：“洛瑾。”

台风已过，空气里满是沉闷的味。

“我十三岁时，与还不怎么亲密。因为她在外地上学，我们很少见面。

洛瑾转看着她，目光终于凝定起来。

地面还是的，在光升腾阵阵气。

坛里的泥土被掀起，重的腥味与树叶腐烂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车祸？”洛瑾沉声重复，里闪过一丝光芒。

“我记得很清楚，事之前，路中间站着一个人，就挡在车前面不远的地方。见到车来，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到了晚上依然没有电，好在天气较白天凉快不少，虽然无聊，但也没有那么难熬。

“嗯，”苏镜瑶低声应，“那时正是夜晚，时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路上很黑，基本没有车。

大的树木被连起，横倒在地面上。满地都是被雨打穿的枝叶，几乎和泥地嵌在一起。曾经迎风作响的青翠叶片上千疮百孔。

夜晚七半，苏镜瑶起蜡烛，望着摇曳的烛光沉默了许久。

又闷。

又没电。

连街上的行人都无打采。倒的树木阻断了路。路上车辆难通，全拥挤在一起。

苏镜瑶只好松手，与她一同起了床。

路边的店铺都难以幸免。店面的玻璃墙被狂风打破，店货架歪倒，商品散了一地，混在满地的玻璃渣中间。

“直到我十三岁那年暑假，爸妈带我去旅游，在开车上速的时候了车祸，才结了学业回家。”

一整天都过得极其沉闷。

在外面比在家里还要难受，两人走过几条街，便又返回去了。

苏镜瑶缓缓从边吐一声喟叹，目光有些游移，思绪也跟着飘散开去。

第二天还是一模一样的郁闷又无聊。

在家里实在难受，苏镜瑶拉着洛瑾门。

“我吓坏了，同爸妈说那前面有人，可他们都不信，”苏镜瑶声音渐低，“我忘了他衣服的颜，也忘了他是男是女，那时他的面容也看不清。我只记得他的手……很可怕，手指比正常人很多，手上全是血……”

苏镜瑶微微颤抖，有一同样发颤的语调继续说去：“我看到他抬起手，向我指过来……然后……整辆

洛瑾趁机捉住她的手，中：“时候不早，起了罢。”

空气似有万斤重，天地间没有一丝风，连天上的浮云都一动不动。

冰箱因为没电早就不工作了，微波炉也用不了。买好的放在冰箱里面包不能上桌，苏镜瑶只好翻一包饼，将就当作早餐。

郁闷到变形。

简直人生低谷。

又无聊。

到了楼，才知外面的景有多惨烈。

言语间手指一翻一，轻易地将苏镜瑶的手从自己的发上扯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