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我愿不愿意。”

“那么现在把漏了的步骤补上。你……愿意吗？”楚轩凝视他，容淡定，但是目光沉凝。

于是罗应龙亲目睹一向大咧咧的某人居然红了脸，别开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愿意。”

看够了戏的罗应龙便向主事的姥姥大声嚷嚷了起来，“我们这里也有人要办喜事了，借这喜堂用用可好？”

姥姥笑着说：“可也真巧，两桩喜事一块办了，喜上加喜，又多添了些喜气，却是正好。只不知是哪两位要成婚？”

看到楚轩和郑吒来她不由前一亮，笑：“原来这位公是女扮男装，难怪好生周正模样。”

郑吒说：“我是男人。”

姥姥脸上浮上难以置信神，又望楚轩，说：“难这位才是姑娘？”这话说来却是毫无底气，毕竟楚轩的脸和气质都是男人到极的类型。

楚轩还没开郑吒已代为作了答：“他也是男人。”

姥姥迟疑地说：“那么，你们……要成婚？”

“是的，我们想成婚。”

姥姥沉着打量他们，众宾客也是一片骇然，齐齐看向这两人。

两个男人成婚，无疑是惊世骇俗之举，只是这两人沐浴在众人惊异目光中依旧泰然自若，毫无不适退让之。

姥姥凝视着他们，在他们中看相同的东西，那是某熟悉的她也曾经拥有的东西，随着岁月的河悠悠了去，再找不回来。她叹了气，说：“也是死心啊。也罢，人生苦短，不由己的时候太多了。能够照自己的心愿行事，既是勇气，也是福分。灵儿的礼已成，这喜堂就借你们一用吧。这里还有一方喜帕，也一并借给你们吧。”

郑吒接了，却不肯往上，只握在手中，楚轩也不他，中闪过一丝隐约温柔，郑重地跪。

不敬天地不信鬼神，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屈膝。

郑吒沉凝望他，也跟着跪，却取了虎魄刀来，对楚轩说：“伸手。”

像在纳尼亚传奇的幻境中一样，虎魄刀在对方掌心生命线上划过，鲜血红焰缠上虎魄，亦浸了生命线。

看着掌中涌的红焰，他说：“这一刻起，你的命，是我的了。不要再比我先死。”

无声地望了他一，楚轩微笑了一，说：“好，一起死，在利益准则容许的况。”

这个男人这个时候也不忘他的利益论，然而郑吒已经很满足。他知对方已经为自己妥协。

两人正式地拜过了天地。

郑吒始终没肯在喜堂上上那方喜帕，不过片顺利结束回到他们在主神空间的家的时候，他到底还是妥了协。

盖掀起，他看到人工星空对方微笑的脸。

虽然知了丢脸无比的事，可是看到他那样的表就觉得再傻也无所谓了。

不知羞耻。

他把楚轩的手指拉到边，像小狗一样细细吻。嘴略微张开，就着还着对方手指的姿态，略抬起来，颚尖尖的一段皎白弧度，说：“想要吗？”

于是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变得很。

楚轩收回了回忆，细细品尝着中的红薯。

平凡的简朴的，却是让他留恋和珍惜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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