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清楚，你会老老实实地答应吗？”

“你总是一堆理……”郑吒虽然被说服，免不了还是有不服气地说，“可是我的心呢？担心、焦虑、难过、矛盾，有时候觉得死掉了更好。你觉得我会很好受吗？”

这一次楚轩却是极其脆地承认了没能顾全的分，郑吒本来还有一肚的话要说，结果却被这简单的一句话梗得一句都说不来了。过了一会儿，他也只能极其无奈的叹了气，即便他明知楚轩隐瞒他了不少堪称恶劣的事，但是楚轩坦率的歉却让他一火都发不来了。从认识这个家伙开始，他貌似就从来没逃脱过楚轩的算计，或者是猜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可能他一辈都猜不来吧……

“虽然我的智力的确无法跟你相比，布局什么，设计什么，计划什么，这些我都不懂，但是你告诉我不就好了？要是你早说清楚的话事不就简单得多了？”

“如果你早告诉我的话，我一定……”他大声地嚷嚷着，不过说到一定怎样的时候，他却迟疑地停了话语，仿佛正在想他如果事先知了这样的况，会怎样理这件事。

诺瓦利斯说：“哲学就是随着一乡愁的冲动到寻找家园”，这个家园不是狭义的生地，而是来源与归属。其实不只是哲学，人也是这样。

他咬了咬牙：“算了，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你又隐瞒了些什么，但是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是正确的话，那么就去吧。你可以任何决定，包括……算计我在。虽然我是希望你能先告诉我，但是如果实在不到的话，也……不是一定不行。”

“但是也许那样对你更好啊。”

“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一旦确定，不会改变。所以与其给你机会让你一些毫无意义的多余的事，不如充分地让你在没有谜底的况烦恼迫你思考答案，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无表的脸有了一波动，“你不觉得这句话从你嘴里说来格外地诡异吗？”

“虽然你是个白痴，但我想跟你在一起。”

楚轩看

么地方。

他用了力气，将自己陷他，停住不动，就只是被又又的纯粹地包容着。那不断黏着他的诱惑沼泽，想要在这里扎。

“早说清楚的话，以你的格，会老实地接受才是怪了，如果那样那你就不是郑吒了，自己逃得远远的并且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我比较像是你的风格。”

“楚轩……”第二次结束的时候，郑吒躺在地上凝视着他，像是第一次见面要记清相一样目光毫不移动地凝视着。

仿佛会令人化的温度，借助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包容的方式，完成一场最柔的绞杀，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仿佛沼泽灭般被溺毙，却在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像是迷幻药上瘾般的醺然。

楚轩没有说话，沉默着看不表。

对于郑吒“又被算计了”的抱怨，楚轩经常就是脆脆地一副老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比如此刻的他又是这样的表现，郑吒真是恨得牙齿发，恨不得咬掉他一大块才解恨。

“虽然是形势需要，但是没有充分顾虑到你的心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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