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边的平板，轻轻叹了气。他果然还是更习惯纸笔，那会为他带来更跃的灵。不过纸这玩意儿，在星际时代已经很少见了，谁叫他是个古人呢。

把逻辑的链条串联在一起、并织成一张网的觉是十分妙的——正如一位手艺巧的珠宝匠，或者一个才华横溢的画家，在完成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之后的受。

黎清持认为，在旁人看来极为枯燥的数学是一艺术，是思维的舞蹈，也是宇宙的音符。他沉迷其中，为它展来的和谐、简洁与心动不已。

刚画完一张在旁人看来像鬼画符一般的思维草图，理清了定义的大框架，正准备为骨架填充一些血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黎清抬起，看见是约尔格打来的通讯，顿时一阵怒火涌上心。压想接起来骂回去的冲动，他毫不犹豫地了拒绝，顺便轻车熟路地静了音，把手环摘来扔到床上去。

二十分钟之后，黎清皱着眉放手上的平板，用力重，砸在桌面上发砰的一声。心里很，思考继续不去了……他想，既然效率低，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

他知自己不该生气，不过是一个通讯而已，接受就是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憋闷得难受。

约尔格打断了他的思考，但让他觉得烦闷不堪的不止于此。他刚决定离约尔格远一，转这人就找上门来怒刷存在。他实在把黎清缠得太了，每次都踩着他的底线毫不留地把他到墙角。

他还什么都没想清楚、什么都没讲清楚就差到了最后一步，这脱离掌控的觉让黎清很不舒服。

他捡起先前扔到床上的通讯手环，打开屏幕投影一看，十八条未接来电占了满满当当的两页。全是约尔格打来的。

他疯了吗？黎清被吓得不轻。难有什么要的事？不过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让海希尔转告他？

黎清赶拨了回去，通话几乎瞬间被接起，约尔格那辨识度很的清冷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因为疲倦带了一丝沙哑和迷迷糊糊的睡意。

“黎清？”

“你有什么要的事？快讲。”黎清听了他的困倦，语气明显缓和了一。

约尔格轻笑着，有意压低声音。“没什么啊，就是想你了。”他叹一声，连末尾的气音都明明白白地听得一丝颤抖的痛苦。“想你想得发疯。”

“……”黎清瞬间就没脾气了。他突然想起约尔格所在的地方现在是凌晨三，难约尔故意熬到这个时候，就是为了不打扰他白天的工作和夜里的休息？

“你是不是生气了？”约尔格翻了个，睛直直地看着黑暗的天板，心里翻腾着各绪和猜测，又酸又痛。

“你以后别这个时候打通话，熬夜不好。我中午十二到一也有时间，不行就发信息。”黎清只能把本打算说的“你离我远”之类的话全打碎了咽去，末了又谴责自己毫无原则地对约尔格心，真是太没息。

“我没关系的，只要不耽误你就好了。不过看来我算好了时间，还是打扰到你了。”约尔格闭上睛，心里想着黎清晚上十会在什么？被打断了生气成这样……思绪忍不住飘到了不该想的地方。约尔格尽知不太可能，心里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上一丝酸楚，恨不得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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