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刺。

“脏了。”谢岚南喃喃地，他抓起自己的衣袖，拼命给陆迟拭。可他越，脏污的血迹就越多。

“算了。”陆迟回手，拖起地上的尸，“回去洗洗就可以了，我们快些把这里整理好，省得惊动旁人。”

谢岚南还攥着自己的衣袖，望着陆迟背上那尸，血染上他的脸庞脖颈，忽然觉得，他的师父，这般模样也是极的。

和他一般的模样。

陆迟离开安那时，听闻揽君楼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大半的楼房，还烧死一个揽君楼的姑娘。只是那时他只顾着快些回去复命，心中只疑惑叹息了片刻，便赶着时间离开了安。如今回想起来，才觉得那夜谢岚南的状态很是奇怪。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再去究也是毫无意义。

况且如今，他也失忆了。

陆迟从未想到，有一天谢岚南说的话会应验到他自己上。他说人的心脏有时会偏几分，而谢岚南的心脏，就是往右偏移了几寸。所以那时陆迟只是将谢岚南刺成重伤，并未致死。

醒来后的谢岚南，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谢岚南。

初才至，屋前的榆钱树了苗，绿油油生生的极是可。陆迟摘了半片芽，放到嘴里嚼了两，只觉得苦涩异常，却也没有吐掉，是将它咽了。竹门半掩，光只能倾斜着照来，屋的光景只能影影绰绰地看不分明。

陆迟推门去，谢岚南坐在里屋，披着一件浅灰的外袍，侧着在看窗外的风景。听到推门声，他转过来，苍白的脸浮现一个淡到看不来的笑容。

“陆兄。”他疏离地说这个称呼，眉目恬淡沉静，完全看不一以往张扬艳丽的痕迹。

陆迟把买回来的药放，转而对他：“你伤还未愈，不要坐在风。”

谢岚南坐回去，将窗扇合拢，“无碍，我只是坐了一会，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他的脸微垂，掩住了眉间那一落寞。

陆迟收拾药材的手顿了顿，而后像是不经意地说：“天好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到外面走走。”

谢岚南浅浅地勾起角，了一声谢。

他们住在北乌一偏远的乡陌田间，自那日山神庙中谢岚南忽然醒转过来却失去了全的记忆后，陆迟便带他来到了这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往他的徒弟的心上刺上一剑了。

那需要太多的勇气和决心。

午后的天气很好，碧空朗，光，陆迟推谢岚南来，他的伤已经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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