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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陆迟所料，半香后，他在一竹林中见到那两人。

谢岚南仍在自顾自的说话：“不过如果师父离开了，也无可去。”他低低地笑声，“我扮成你的模样破开太念宗的守山大阵，将西泽的军队引来，你的师兄师侄恐怕现在还恨着你。”

谢岚南蹲来，少年单薄的缩在一起，有羸弱的姿态。

不，确切的来说，是谢岚南和青玉的尸。

“你走火了。”

陆迟在他面前站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了一凉气，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在什么？”

“我以前常常在想，人心是什么模样的，现在看来，无非就是一堆罢了。”他笑起来，眉妖冶。

茶馆的客人早已跑光，连掌柜和小二也不见踪影，虽然茶馆里没有人，但显然这狭小的空间不够这两人施展手。谢岚南与青玉兵戎相见，没过几招，纷纷了茶馆。陆迟现在没有力，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但两者是打斗不是追逃，想来也会去太远的地方，只要循着痕迹过去，总能见到的。

“师父为什么不走呢？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我这幅模样，你离开了也没办法抓到你。”

陆迟不吭声，手指还着他的，一丝一丝平和的真气从他指尖传到谢岚南。他被谢岚南了沉香散，可最近他却能受到力在一一恢复，到现在，已有一二成左右。他领着自己的真气，想疏导谢岚南紊的气息，可谢岚南的气息太□□了，短短几息之间，陆迟已汗浃背。

谢岚南抓着手里那一团看不形状的块抬，他的睛变成了彻底的红，幽幽的，像一块瑰丽的红翡。

谢岚南离去，这对陆迟来说也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如今的谢岚南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和宽善的小徒弟，再跟着他去，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但是，陆迟想到茶馆里谢岚南的神态，他心冒一个想法，一念及此，总是觉得不安。

“师父，我会气息逆而死吧。”谢岚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笑容都收了回去，只有尾还扬着。

这片竹林应该存在很久了，仰看过去，端的竹叶低垂来，遮住了上方的一片天空，竹林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暗沉。陆迟踩在厚厚的落叶上，靴底与落叶间发轻微的窸窣声。谢岚南听到声响后仍在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回过来。

第8章 恶意

青玉的尸已经看不是个人形了，被谢岚南肢解七零八碎。他丢手里的块，双手血淋淋的，他似乎听不太懂陆迟的话，眯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走火，可能吧。”

“师父，除了我这，你无可去。”

谢岚南看了一刀尖上的血，眸中的红光一一动起来：“我的刀今日没见过血，方才那人被你杀了，就换成你吧。”

我等，便是再好不过了。”他角还带泪，拿帕的手抬起来，像是要拭泪。就在此时，他的袖中/几细若的银针，谢岚南对此早有防备，青玉动作的同时，他的刀尖往前一递，青玉细白的脖颈现一血痕。

他抓住陆迟的手，笑得越来越疯狂。

陆迟冷着脸，在他背后的位一：“平心、静气！”

陆迟扣住他的手腕，息紊，真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