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只是猜想和假设。 ”我说。

“嗯。但我知的是茨木和迦楼罗基本不算是人类了，我不知他们为什么还留在R市，总之，你要注意他们。”贪狼说。

“我知了。”我说，“谢谢你。”

“没事。”贪狼嘴角勾起，“你很漂亮，也很大，格也很好，如果我年轻几岁，还真想追你啊。陆栖。”

我冲他翻了个白，然后从车上站起来，“别闹了。”

“嗯。”

*

和贪狼告别后我去找了楚漠北，和他简单谈了几句后我们便去了组织大厦的层见了斩穹。楚漠北在看到斩穹的脸后楞了一，其实我有些害怕斩穹动手，但这次他却表现的很正常，他甚至给我们倒了杯茶。

“上次得罪了。陆栖。”斩穹说，“当时我正在抵御异能的副作用，所以有些没控制好绪。”

他这个样看起来说不的违和，我笑着说没事，然后看向楚漠北，楚漠北冲我摇了摇，意思是他不是楚漠南。

从斩穹房间里来后我追问了一边，楚漠北说他和楚漠南之间有一定的心灵应，所以肯定斩穹不是楚漠南。我觉有失落，但是又不太想相信楚漠北的话，待楚漠北从电梯里离开后我还站在走廊里发呆，然后斩穹的声音响起，“昨晚你来过吧。”

我转过，看到斩穹站在房间的门，却并没有来。“嗯。”我说。

“给你个忠告。陆栖。”斩穹说，“离茨木远一。”

我现在是真要被他们搞的一雾了。

“来吧。”斩穹说。

我迟疑了一。

“我是不能踏这个房间的。”他说。

“好吧……”我跟着他走了房间，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不能踏这个房间？”

“和他们的约定。我在必要时手，他们给我提供女人，但要求是我不能踏这个房间。”斩穹说。

“你就答应了？”我有些意外，我来R市近一年了，这一年来斩穹只过一次手，意思是他只踏过这房间一次。

“嗯。”斩穹说，“我也需要静养，恢复实力。”

……这句话所包的信息量有过大了，意思是现在的斩穹还不是实力的巅峰期啊，而且，是什么样的伤能养一年之久。

“……茨木说你很危险，他住在那边是为了监视你。”我想了想，说。

“他一直住在那里。”斩穹看了我一，说，“是我在监视他。”

“喔……”其实他们俩的话现在我都不愿意相信了。

“我知你有问题要问我，恰好，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斩穹说，“所以，我们来换问题吧。”

“好。”我说。

“女士优先。”他说。

我想了想，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人类？”

斩穹的脸微微变了，我知我这个问题乎他的意料，所以他思考了很久，才说，“我不知。”

我了，“嗯，到你了，斩穹先生。”

“楚漠南是谁？”他问。

“我的前男友，也是楚漠北的弟弟。”我想到过他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就简单地说了，“在逃向R市的过程中他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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