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柏方时还真像个老年人，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跟牙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地喝酒。

到了很晚的时候，盛约终于回来了。

他一门，客厅里的众人一齐看向他，盛约视若无睹，跟柏方时打了声招呼就了房间，再来的时候，他把西装换了，脱掉一严肃正经的气质，顿时年轻了好几岁——他本来才二十六。

“生日快乐，哥。”盛约拖来一把椅，坐在柏方时对面，“我要现在给你唱歌吗？”

柏方时期待了一整天，当然要立刻听。于是关了音乐，把吉他递给他，盛约清了清嗓，在所有人的注视，开始自弹自唱。

是一首英文歌。

调很慢、很温柔。柏方时认真听着，渐渐沉浸在梦呓般的歌声里，觉就像天地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对面的盛约，和盛约怀里那把吉他。而周围的一切其他人和事，都与风景为一，被他忽略了。

结束的时候，盛约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旁边不知是谁带鼓掌，大家一起捧场地开始夸。柏方时反应迟钝地说了句谢谢，这才开始回想盛约刚才唱的歌词是什么。

不是歌。

盛约不仅人变得有分寸了，连歌词都一不越界，连一句有可能会让人误会的表达都没有，通篇洋溢着对友人的祝福——我希望你快乐。

柏方时把歌词品味了几遍，毫无缘由地，一整天的期待忽然从空摔来——让盛约失望了，他没快乐起来。

但他没表现来，他和刚才应付“”他们的节目一样，也给了盛约一个笑，笑完叫助理把糕推过来，立刻关了灯，蜡烛，许愿。

过生日，许愿的环节必不可少。

可惜柏方时思考了半天也没想一个像样的愿望，就在心里敷衍地说，我也希望我快乐吧，然后了蜡烛，和大家一起切糕。

后来就是吃吃喝喝，然而在场的男艺人、女艺人，包括苏总，大分人都要控制材，甜品吃得很克制。酒倒是没少喝，连盛约都喝了不少。

一开始柏方时以为，他喝酒这么积极，谁来敬酒都不拒绝，还给敬回去，兴许是几年不见酒量终于有了，没想到，结果还和当年差不多，喝一就醉。

柏方时怕盛约喝去没完没了，等会跟自己耍酒疯，连忙散了场，叫他们各回各家去。

等人都走光了，盛约自己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空酒杯，样有呆。

柏方时上前去拉他：“盛约？早睡觉吧。”

“……”

盛约没说话，不知听没听见。柏方时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忍不住说：“谢谢你今天送我的歌，虽然我不喜——我说不喜你会生气么，弟弟？”

盛约不会生气，他喝醉了，听不懂。

柏方时说：“但是，你还会为我写歌，我很兴，今年的生日比去年兴。”

盛约依然没回答，神却望了过来。

柏方时也说完了，抓住他的手，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送他回房间。

不料，盛约的力气大得很，反手一拽，柏方时猝不及防被拽过去，整个人栽到了盛约怀里。

不等他反应，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就印了来。

——不仅仅是吻。

盛约的手伸柏方时衣服里，一边吻他，一边顺着他的腰线往摸。柏方时简直呆住，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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