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跑步机上锻炼一会，刚跑了不到十分钟，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夏染青，自己的号码还是分组后才给她的，徐谦拿起电话，“喂？”

“喂、喂，是徐谦同学么？”

“……我说过，叫我徐谦。”

徐谦同学这称呼，连小学生都不会叫吧……夏染青真不是一般的不善际。

“那，徐谦同……你今天有空么，我想请教你几题，还有，可以陪我去书店挑挑参考书么？”

“……”徐谦拿起放在一边的喝了，顺便汗，不过是短短的沉默，没收到立刻回复的夏染青惴惴不安，虽然又准备还是难免心中难受，戚戚然开， “如果不方便……”

“午两，东郊公园的M记。”

“咦？这是……

徐谦又重复一遍，“午两，东郊公园的M记。”

“好、好的！”夏染青欣喜不已，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林乐轩已经在楼开始午饭，徐谦挂掉电话后立刻拨通一个号码，响过四五声才接通，听筒传来的声音还带着丝丝困倦的慵懒。

“喂，大清早的嘛……”

“十二了，曹鑫猪。”

“你才是猪！”曹鑫咳了咳嗓，其实早醒了只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也没发声说话，开自然就像刚睡醒的。“不去老爷那里学画的周末我多睡会怎么了，有话快说！”

徐谦把夏染青找自己补课的事一说，“你也来。”

“我去嘛，她找你补课，我去当电灯泡？”

“那你照亮，瓦数越大越好。”

曹鑫抓脑袋，嘟囔，“我真不想去，你不打电话我准备在床上躺到午的。”

“正好我也给你补补课。”

“我以后是要去术培训学校的，补什么课。”

“说的好像就不用参加文化考试一样。”就算看不到脸，曹鑫都能想徐谦说这话的时候必定一脸鄙夷。

徐谦顿了顿，“没事就来，我不想跟她两个人单独相。”

“为嘛？”曹鑫其实已经抓起衣服，徐谦即使不说这句他也准备去的，已经好一个袖。

“也没什么。”徐谦淡淡，“不过是不想给她不切实际的遐想。”

曹鑫立刻来了神，疲懒一扫而空，“求……”

“两，东郊公园M记，你比较近，先到了先帮我杯茶。”

“等……”

曹鑫把电话拿到前，看到结束通话的界面，撇撇嘴，一边嘟囔一边穿衣。

曹鑫不是三人中第一个到M记的，他只是一扫，就轻易看到了靠窗坐的夏染青，暗叹一声，还是走过去打招呼，夏染青愣了愣，只是重重。

“那什么，徐谦让我也来跟着补课。”夏染青低着曹鑫看不清她表，只看到她略显局促动了动。“你喝什么？”夏染青面前的桌上没摆任何饮料零嘴。

夏染青忙，“不用了。”

曹鑫耸耸肩，帮夏染青了杯橙，徐谦要茶，自己要了杯拿铁。

曹鑫端着托盘回来把果放到夏染青跟前，夏染青接了果声“谢谢”，从边的包里拿一本书翻看起来。

虽说名义上是跟着来补课，曹鑫却没准备书，只得掏手机玩，一边想着徐谦怎么还不来，不过夏染青话少倒省了很多尴尬，彼此视于无就好。

不是徐谦不准时，是夏染青来得早，曹鑫坐了没几分钟，徐谦就来了，废话也不多说，直接正题。明明说让曹鑫来跟着补课的，结果曹鑫没兴致听，也就被晾在一边。

不用徐谦说，曹鑫也明白不切实际的遐想是个什么意思了，夏染青的表现简直不要太明显。若说换个普通格的，或者特别放得开的，跟徐谦走得近，别人可能还会有开玩笑瞎起哄的，但是夏染青语还休羞涩的神局促的模样，曹鑫和她也不熟，想开也无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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