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老师？」

「嗯，对。」坦白说作为一个剧作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粉丝。

「季老师您不是转去写电视剧了吗天啊！」予欣连忙回，「小青这是真的吗，天哪我见到季衡老师是这个意思吗？妳怎么请到他的妈啊我妳！」

那边的小青一脸茫然，对于季衡完全没概念，「这么厉害啊……可是我不知啊，是景涵带来的。」

「景──涵──！」予欣差要扑上去了，还是孟景涵小退了半步予欣才改抓住他的手，「你这幸运小萌！季老师除了工作用mail之外连个网页都没有，找起来完全超级霹雳无敌本难到哭来，你居然找得到他哇啊啊啊！」

「予欣，那个，季老师在场。」孟景涵有尴尬地把手回来，「妳可以直接跟他说话。」

在旁边好整以暇看着戏的季衡瞪了孟景涵一。

「老、老师，」予欣闪着星星，「可以跟您拍照吗？」

冷静不来的予欣造成一阵，还特别拿剧本要到季衡的签名之后，才好不容易回归正常对话。

他们简单讲了最近的瓶颈，季衡也没什么事，索待到晚上看看排练。

其实要说问题的话也没什么，季衡简单地跟他们提醒两，大家也就明白了。

这齣戏里孟景涵饰演年轻时期的主角，他会一直一些奇怪的梦，这些怪梦每夜都在困扰他，他竭力想摆脱梦魇，却徒劳无功。

孟景涵就这么一戏份，整齣剧着重在中年主角的生活，代他的梦魇从何而来、如何摆脱，他们卡住的段落正是其中的衔接。

后来再讨论几次也就顺了。

季衡看他们再排一遍，他突然觉得孟景涵其实不需要他担心。

孟景涵老是叫他衡哥或老师，让他多少觉得自己对孟景涵有责任，总会想要替他想一拉拉杂杂的事，当初陈助找孟景涵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有担心被坑或者被潜规则什么的。

可是这一趟来，看到孟景涵步的速度，还有其他应对退，季衡忽然又觉得……孟景涵一直是个大人。

他从来不需要真的去教或去保护对方，孟景涵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不是孟景涵会自己跟公司请调，还是之前找他求助什么的，其实都很成熟很负责不是吗？怎么会因为对方的沉稳随和，就不知不觉把他当成羽翼的小动呢？

季衡对于自己的判断力降到困扰。

然后也对孟景涵其实不需要他这件事，觉得有复杂。尽他之前就明白这个很让自己肯定的新人有天会开始走他自己的路，但他至少觉得对方成还要一段时间……没想到人家完全可以独立生存，并且步神速，短短两个月，段声音都不一样了，只缺一些经验和机会，大红大紫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至于表演老师这分……过一阵红了，孟景涵的case应该也会多起来，收足够的话公司那边应该会帮他请更好的老师，不用他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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