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自己…..

“南师兄.....南师兄…..”江煜有些痛苦地自言自语。

南辞担忧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心被揪到了极致。

“南师兄…我好疼…南师兄...疼….”

南辞轻轻地抚摸着面前青年的，柔声：“师兄在，呼呼就不疼了。”

“南师兄…你怎么…..”

“知意是族后代，他已经堕！”

“所有族都不得好死！他们都是泯灭人的怪！他们都是妖怪！”

“不….不是的...南师兄不是妖怪…”江煜突然捂着蹲了来，嘴里念念有词，南辞也蹲了来，看着面前陷痛苦的人儿，心如刀割，但是，他却并没有打断，他知，江煜上就要想起来了。

“他为何不是妖怪？所有的族都是嗜杀成的鬼，他们都该地狱！！”

“西洲，也是族的窝，不要也罢！！”

江煜的脑中不停地回想着声音，他到惊讶，这么恶毒的声音，居然是他自己的声音！！

“不…不是的...南师兄不是这样的...你说的不对…你..你是谁！”

“我？我就是你啊，我是你的仇恨，对西洲的仇恨，对族的仇恨…看啊，你对族的仇恨究竟有多大，为何不去杀了族？杀了尊？”

“杀了尊…南辞...南师兄….不…我不会杀了南师兄的！！”

“怎么，你还要护着他吗？护着一个泯灭人的怪？你别忘了，你是个仙神，居然去护着一只，还是一只手上沾满鲜血的...”

“不…不是的！！不可能！！！啊！！！！”

“阿煜、阿煜、你怎么样了？”

南辞看着怀里抱着自己的陷痛苦的人，轻声问：“是想起什么了嘛？”

江煜没有声，只是怔怔地放空双。

好大一会儿，青年才艰难地开：“南....辞…..”

“在！我在！阿煜，你醒了？”南辞惊喜。

江煜又没了声响，许久，青年缓缓地从南辞怀中坐了起来，抬看着南辞，开：“我了一个梦…好的一个梦。”

南辞结动了一，没敢开问江煜了什么梦，他从方才后者的胡言语中大概就能猜到几分，江煜梦到的，或许就是曾经手上沾满鲜血的自己….不堪的模样…..

然而，没有等到南辞发问，江煜又断断续续说：“我梦到...百年前你踏上西洲之后被人□□、还有你屠杀别的...还有登基尊之后…暴专权…嗜杀成....西洲满目疮痍....”

“好了阿煜..”南辞打断了青年的话：“别说了，只是个梦，都过去了。”

江煜摇了摇，：“过不去。”

南辞苦涩一笑，自古仙不两立，难他们也要走到这一步？

江煜：“那些杀害你的、折辱你的、欺凌你的、必定要十倍、百倍还之！”

南辞一愣，如实说：“我成为尊之后，曾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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