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南辞才明白，那幅画画的便是死灵之地——虚无地。

女：“红娘。”

南辞问：“为何在此？”

“本就在此。”

南辞皱着眉，不在这里跟她打哑谜浪费时间，便直接开：“不知姑娘能否带我去见冥皇？”

女：“你是来找一个蓝衣公的？”

南辞：“你知他人在哪儿？”

女：“知，也不知。那是你们和表哥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参与。”

南辞挑眉：“你表哥？冥皇？那你又是谁？”

女：“鬼判官——红娘。”

南辞震惊！他实在没想到，传说中的定魂渡魂的鬼面判官，竟是名女！而且，听方才的对话，这名女还是冥皇的表妹？

南辞定了定神，从储中掏了一件，：“那请问鬼判官，可否认识这个东西？”青年抬起手，抖了抖手里的件。

女转过正对着南辞，微微低掀掉了兜帽。苍白的脸上毫无血气，但是嘴却是妖艳的红，凤樱，柳眉巧鼻。女是个人。

南辞看到女的面容时，有一瞬间的愣神，神有些复杂。

而女看到了南辞手里的件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现了一裂痕。

南辞手中拿的赫然是一只翡翠步摇，鎏金的簪，上面缀满了金珠和翠，成凤凰形状，凤凰嘴里还衔着两颗杏仁大小的珍珠。

这只步摇，就是当初他们二人皇陵的时候，石棺中的那只步摇！

南辞嗤笑：“凤衔双珠鎏金翡翠步摇，在百年前，可不多见啊。”

女：“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南辞把玩着手里的步摇，：“怎么到我手里的，和姑娘系不大，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只步摇是不是你的东西？”

女了，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默然无波：“这是我嫁前表哥送我的。”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为了不顾家人劝阻，毅然决然地，和那么多女人一样，去争夺皇帝的。这只步摇，就是当初她前，表哥送给她的，是她表哥的母亲传给未来儿媳的。倘若当初她没有，她和表哥，也算作比翼连理了吧。

只可惜，没有如果。

南辞自然也猜了前的女，就是本该在皇陵里的莲昭仪，对于当初芝讲的那个故事，南辞并不兴趣，左右不过是门恩怨，是是非非。但是芝在皇陵中幻化的浮像，他倒是有儿印象。

南辞又开问：“那你表哥是谁？他是怎么成为冥皇的？”

他完全不相信区区一个普通的采莲童，死后能成为地界冥皇。能成为冥皇的人，生前也不会是凡夫俗，必定是一个举世无双的贵人。而且，极有可能生前怨气极重，这才能苟活在间，百年不散。

女：“我表哥姓顾，单名一个惜字。”

南辞诧异，顾惜这个名字......他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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