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的……”

见他神间满是担忧，杜夜然瞬间了然，笑：“无碍，跪那几日而已，早就没事了。”

柳颜垂眸，睫颤了颤，片刻后，他抬凝视着杜夜然，一字一句：“杜夜然，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都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好不好？”

杜夜然一怔，立明白他是指什么，温柔地笑了笑，郑重地回：“好。”

柳颜弯着睛笑，想了想，又问：“你以后都不回京城了吗？”

杜夜然眸光稍黯，转瞬又复清明：“有得必有失，我失了回京的机会，可我得到了你，值得。”

柳颜伸手揽住他，温声：“我来陪着你。”

他这副保护的姿态，叫杜夜然又好笑又温，笑问：“永远吗？”

柳颜红着脸低，片刻后又毅然抬起，耳尖红透，中却满是立誓般的定，他说：“永远。”

被他发亮的眸看得心弦颤动，竟觉不好意思了，杜夜然掩饰着咳了一声，：“苏州是你的故乡，这边的生活，想必你能很好地适应。”

提到这个，柳颜有些遗憾：“可惜我娘亲的骨灰埋在了京城，不能带你去见她。”

他眉蹙起，杜夜然忍不住吻在他的眉间，安抚：“我会派人去将你娘亲的骨灰移回槐县，以后你若想她，我们便去看她，如何？”

柳颜惊讶地看着他，心中的动和意化成了一汪泉，汩汩向全，他：“谢谢你，夜然。”

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杜夜然只觉好听极了，心一动，忍不住低轻轻吻住他。

这吻不同于以往，带着十足的温柔和疼惜，缱绻缠绵，泛着淡淡甜意，令柳颜心安。

一吻毕，两人额抵着额，看向对方的中，皆是掩不住的似海。

屋外桃正盛，恰是一年如许时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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