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底那不确信散了个净。

两人静静走倚风轩，了厅。柳颜极顺手地替杜夜然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一杯，像过很多次一般，杜夜然默默看着，心愉悦地接过茶盏。

半晌，杜夜然开：“我今日，与三哥商讨了那日遇刺的事。”

柳颜有些诧异的抬，似是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些，愣了半晌，才回：“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目前从活捉的那几个刺客上还没打探有用的证据，不过，已经确定的是，刺杀我和三哥的人，与刺杀你的都是千刹门的人，或者说，怕是同一个幕后指使人。”

柳颜讶然：“怎么会？！为何……”

他自问向来安分守己，没得罪过什么人，更何况是这要取他命的人。现在却被告知，这些人居然还是要刺杀杜夜然的人，让他如何不惊讶。

杜夜然叹了气，原本不想太早告诉他，怕他知了更是难受，可现在明显是吴婉玉同杜夜桢勾结到了一起，威胁会更大。

杜夜然迟疑了会儿，还是决定告诉他，：“小颜，你记得我刚带你回王府那晚么？”

柳颜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杜夜然继续：“当时你陷昏迷，蒋太医替你诊治，查……你有化骨。”

柳颜瞪大了，“化骨”，他当然知这是什么，此毒易解却不易察觉，若不是蒋太医这大圣手，寻常医者岂能发现。蓦地，他猛然想起那日在沁竹院，杜夜然问他是否听说过“化骨”，原来不是没有缘由的，他那时便怀疑自己了。

似是看他在想什么，杜夜然忙解释：“化骨源自西域，本就少见，一般人是完全没机会接到的，我觉蹊跷，便派人查了你的底细……”

“得知你与柳毅的关系，我当时便怀疑会否是柳毅使的计谋，想把你安排我王府应。朝堂之上，向来暗涌动，近些年父皇不好，面的皇更是跃跃试，我只当柳毅参与了党派之争，故而怀疑上你。另外，当时你……初时，我派人监视过你的院，每日来禀都说，你喝药只喝一半，我只当你是故意想拖延时日，留在王府打探消息……”

柳颜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只觉莫名，半晌才：“我当时惹上了麻烦，被一些无赖盯上，那晚被你的车撞到时，便是在逃跑途中。醒来后，因为怕那群人还不肯放过我，所以……想着在王府先躲上一段时日。”

听他这般解释，杜夜然敛了眸，叹了气，哑着嗓：“对不起……终究，是我没能信任你，对你不住。”

柳颜摆了摆手，：“都过去了，说起来你还救我一命，便当抵消了，没有谁欠谁。”顿了顿，低，“你以后……相信我便好。”

杜夜然释然地笑了笑，抬手了柳颜脑袋，正：“定然信你。”

两人对视良久，末了，淡然一笑，明了于心。

定了心神，杜夜然皱眉：“你方才说盯上你的无赖，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有危险，我派人去理。”

柳颜怔了怔，那曾经是他的噩梦，纠缠了他许久，直到他遇到前这人。

柳颜不在意地笑笑，：“不过是些市井泼罢了，再说，我如今被你护在王府中，门还有沈枫凌木他们跟着，能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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