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睛看那人越走越远，自己血成河，慢慢淹过了侧脸。走远的人穿着黑的西装，一会儿是赖元牧，一会儿又变成了阮真，最后看上去又像是自己。

真是个糟糕的梦。

可惜查诚不知，比起后面的经历，这还算是好的了。

对于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想死死不了。

隔天一大早，门的就把查诚叫到了办公室，往他上甩了一堆照片。查诚心里莫名其妙，问这是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老气得直咳嗽，“你，你这公司我看是待不去了。”

什么东西……他刚想捡起来看，兜里手机响了。是单位邮件。

他捡起一张照片，另一只手划开手机，照片正好翻到正面。

手里的照片和手机上的图片，赫然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角度，同一张图。

那是一张不久之前，查诚在公司档案室里“迫”阮真的照片，图片上阮真被着趴在地上，看不到脸，只有查诚了相貌，笑得白都翻来了。

“你说说这是什么？” 老刘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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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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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问了他十遍，查诚一声不吭，低着脑袋，就像个拒绝承认错误的中生。

办公室外站了好几个人，他们收到了曝光邮件，对此事都颇有兴趣，一边胡扯一边看里的状况。可是等了好久，查诚也没个反应。三两推测他是惹到了什么人，才会被人用如此方法陷害。不过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认为这是查诚咎由自取。

“刘主任，这图是P的，有人想陷害我。”查诚苦着张脸抬，尽量显得自己可怜的，“你看这图的角，是不是有连不上的痕迹，还有这儿，一看就不是真的图。”

刘主任不懂什么PS，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可能，拿过相片装模作样得研究了老半天，狐疑地抬望望查诚。

查诚的脸上写满了诚恳。

老刘放照片，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你这话和陈总解释去。他那边你能解释清，我就也放过你。不然个礼拜走人。”

查诚接过电话听筒，连忙哈腰地表示明白。

“喂陈总？你听我解释，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被人陷害了，你知我不是会这事的人……”

陈总听他在那废话了好久，只说了一句话：“有什么事上来说。”

查诚丢了话筒，灰溜溜地往楼上跑去。后跟着一帮吃瓜群众，伸伸脑地比他还贼眉鼠。

查诚摸到了陈总的屋，被秘书给引了去，走到了老板桌旁站好。陈总站在窗前，双手放在后，似乎是在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秘书退了去，不忘带上门。

屋里气氛很差，二十多度的空调中，查诚汗如雨，他知陈总的，底层工爬起来的大佬，知瞒不过他的双。

陈总终于转过了。他不过四十多岁，发往后梳，整张脸保养得当，看上去是个当领导的，有一丝威严，嘴角平平，表甚至有些古板。

他示意查诚坐，自己了烟放到嘴边。

查诚没敢正视他，只看到了桌上一个大大的铜牌：陈友谅。

连名字都这么领导风味，查诚恍了个神，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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