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佯装轻松地扯扯嘴角，拉一个很难看的弧度，“不过结果你看到了，他好像不是很生气，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为一个年老衰的炮友动气吧。”

徐浪无力：“你别这么说啊……可能他、他就是……”

“他就是不在乎。”叶本初替他辟总结，“好了，翻篇吧，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其实也好的，起码不用每天跟贼一样偷偷摸摸。”徐浪还想争辩两句：“你不是还喜他么……”“韩寒的名言，喜是放肆，是克制。”“喂，人家韩寒都辟谣了，是瞎说的好伐？”

这场周六上午在公司男厕的辩论以讨论韩寒名言的真假告终。本来就是加班开年中会，此时公司里走得没人了。徐浪还想赔罪请叶本初吃饭，却见他接到一个电话，神匆匆地楼了。

今早难得不雨，临近中午却又淅淅沥沥起来。叶本初没带伞，站在公司楼的大门被漉漉的风得有发凉。一辆租车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叶本初拉开门坐去，睛都不敢对上坐在车里的程立欣。

“师傅，开吧。”

午峰的路一如既往的堵，程立欣见叶本初正襟危坐目视脚尖：“本初？”“啊、啊？”叶本初恍若惊魂，“什么事？”程立欣见他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有事？突然叫你陪我产检……”“我没事！”叶本初否认，“我就是……呃，以为……就是上次我告诉你我是……”

“对不起。”程立欣摁住他的衣袖，“本初，上次是我反应过激了。我其实对你的……没有任何意见，我又不是什么封建残余，老古董。”在叶本初惊讶的神中，她继续，“我就是气你瞒了这么久，你只要不是暗恋老段，我当然是无条件，啊不是，我这也是有条件支持你了，嗐。”

雨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叶本初觉得有奇幻，这和他想象得似乎很大。“那天回去我也想了很多，这么多年，我觉得我和老段没有真正关心到你，很惭愧。如果你能够早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我也不会给你介绍对象的傻事。”程立欣摸着圆鼓鼓的肚，“毕竟在外国，我的这事已经算是冒犯到他人自由了。”叶本初怔了片刻，低失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毕竟在中国，这事拿不上台面来说。”“国同婚姻已经合法了，老段公司里也有不少这类的员工，大家相都很洽，和谁相都是个人自由。”程立欣非常通达理地说。

叶本初看了她一，笑笑：“是啊。”

由于段乔加班，程立欣的第二次产检他又缺席了，直到叶本初扶着他老婆从医院来，看见他为了找停车位焦烂额地在跟保安理论，才得以终结。

坐上段乔的车，叶本初受到了他排山倒海般的谢意：“本初真的是多亏了你！没你我和立欣可怎么办？现在工程赶得，老婆又要生孩，我真的想辞职！”“公司就是你自己的，你随便辞，没人拦你。”程立欣调侃。见段乔生不如死的样，叶本初：“你和立欣还愿意我这个朋友，我这辈值了。”

“啊？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段乔一雾，“我怎么不愿意你这个朋友了？”他这个反应……？叶本初望向边的程立欣。岂料对方神秘一笑，说：“你的事你自己跟他说，毕竟你和他十几年，他没理从我嘴里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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