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相信同样的味也在对方的腔里漫开。

但季迟似乎毫无所觉。

坐在对面的人有走神，他又喝了一咖啡，然后将杯放到桌上，他试着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陈浮脸上。

这当然是一个很尊重相对象的举动。

但是透过这样的目光，陈浮看见的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季迟。

他看见的，是一个和自己非常相似的人。

同样的神态，同样的衣着，同样的味，以及同样的小习惯。

季迟在逐渐把自己改变成另外一个他。

当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陈浮几乎无言以对。

他垂了一，再抬起来的时候，面孔以及里都了一层笑意：“今天你的衣服看上去都不醒目了，我刚才一几乎没有认你来。”

“这样不好吗？”季迟有疑惑，接着他低声咕哝了一声，这一声比耳语大不了多少，大约只是主人意识的反应。

陈浮没有听见对方说什么，但在大学的时候，他因为兴趣和恰好有时间，选修了一段时间的语。

他看清楚了对方在说什么。

“可是你穿起来还好看的。”

“你刚才说什么？”陈浮在几秒钟之后问。

“没什么，一自言自语。”季迟回答，“我有这个病。”他本来还想说一句‘你知的’，但要说的时候觉得好像太过亲密，就没有再说去。

两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一会之后，季迟问：“你来这里打算买什么东西？”

“送我给将要结婚的秘书的结婚礼。”陈浮回答。

“既然你还有事……”季迟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好，次再见。”

“次再见。”

两人分开了。

在季迟走后，陈浮又在座位上了一会儿，接着才准备买单，但要买单的时候，他被告知之前离开的季迟已经结了账。

他收起钱包，照原计划买了一个宝石针作为结婚礼让人包好，接着才驱车回到家中。

走廊的应灯随着开门的声音而亮起。

陈浮在走家门的时候先厨房卫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苦涩的味直到还残留在他的嘴里，让人有犯恶心。

他晚上没有煮饭的望，于是来到客厅翻找外送菜单，在从茶几底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看见放在茶几上、前几天寄到这里而他没有拆的快递盒。

他将快递盒重新拿起来，放在手里稍微掂量了一，不太重。

他又看了看盒上的讯息——没有什么特别的讯息，应该是季迟在离开之前买的东西。

他将这个盒拆了开来。

里放着一个茶壶。

一个用来泡茶的，能够随携带的轻便橙茶壶。

陈浮将茶壶从盒里拿来。

他的目光从壶上过，一直落到不远柜上同样款式的一个蓝茶壶上。

那个蓝茶壶的盖在一段时间前一次不慎的碰撞中坏掉了，之后就一直扭不太，因为事，陈浮一直没有记起要买一个新的茶壶……

然后他接到了这一份快递。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东西来到柜前，将两个茶壶放在了一起。

一个蓝，一个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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