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的底有一只蚂蚁，树叶的尖端缀着一颗珠，蚂蚁在珠之后，珠包裹着蚂蚁……‘我们所见的世界’、‘睛之外’……你觉得这些主题怎么样？”但他也还有挑剔，“不过虽然巧，这个画面也被太多人拍过了……”

陈浮一直安静地听着，不时喝了一手中的。

中的有一甜，但更多的是熟悉成自然的亲切。

就像站在他面前，正眉飞舞说自己职业的人。

××××××

太每天定时定的升起，人们每天定时定的工作。

陈浮时间带着专业人士去银星唱片的时候，季迟正在练习室练习舞蹈。

薄薄的墙和敞开一线的房门什么都不能遮挡，在被银星经理陪同着经过这个舞蹈室的时候，陈浮好巧不巧，听见里的对话：

“你今天怎么这么迟来？我看你来的时候也就跟老师前后脚了。”

“别提了，昨天晚上练到太迟睡过了，现在肌还是酸的。”

“在家里练习有什么用？谁知你私底是真还是假，是这个还是那个，是真的练习还是在床上睡觉？”

一阵讪笑声。

陈浮随意朝里看了一，说话的男人大概也就二十上，扎着一个小尾，正旁若无人地在练习室中谈，声音大得练习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

练习室的另外一边，比众人早来半小时的季迟。他在努力压，但压了几次都没有把压到完的一字程度。

他一开始并没有回应这句就差指名姓的话，视线也四飘移，不知到底在想什么，但几秒钟之后，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转脸看向小尾，直接问：

“林哥是在说我吗？”

小尾林立辉当然是在说季迟！但被季迟这样坦然地回问过来，他一时卡住，等再想说话的时候，季迟已经从原本的地方站起来，越过他的位置，伸手去后的收音机。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练习室中响得清脆又坦然。

音乐再一次响起。

刚才还发嘲笑的众人都收了声音，看着林立辉与季迟。

林立辉也是一愣。愣了之后，他冷声：“你什么？”

外的陈浮就看见选好了曲的季迟说话，声音倒是不小：“舞。林哥你刚才说得很对。在家里什么没有人知，在练习室中了什么不什么，肯定被一群人知……”

原来之前看见的唯唯诺诺的人也有脾气。陈浮在心里轻哂一，没什么想法，除了落一句“先把季迟叫来，我有事找他”之外，什么都没说，继续带着人向前走去。

倒是他后跟着的银星经理十分尴尬，在跟上陈浮之前已经了好几个刀给在此陪同的舞蹈教练。

季迟被被从舞蹈练习室里叫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乎乎的，重脚轻得厉害，上楼梯的时候还差一脚踩空从楼梯上去。

不得已，在要去总经理办公室之外茶间之前，先去公司里的洗手间狠狠洗了一把脸。

冰凉的浇在脸上，上午才画的妆在汗和冷的双重作用已经被洗掉，竖起来的发也不能再被发胶保持着朝天竖立的姿势，而是趴趴地垂来。

他洗手台上的面巾纸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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