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厍潇走过来，林西顾眨着睛问他：“吗？”

“不。”厍潇摇了摇。

关了灯之后房间里暗了来，林西顾凑过去在厍潇嘴上贴着亲了亲。厍潇没回应他，只是伸手住他的脖，了。他动作是柔的，无声的亲昵。

断断续续睡了一夜，睡了也都是浅眠，没真的睡熟过。林西顾知厍潇也始终没怎么睡，呼一直都很浅。就是因为厍潇心太重了，林西顾才不敢把什么都对他说。

后面厍潇就没再让林西顾开过车，一直是他在开。他们走得也不急，想停就停想走就走，最后是在年三十那天午到的那个沿海城市。到了这天街上的人和车才真正少了，基本没有什么人，都回家过年了。

林西顾前一天就订好了酒店，订了个海景间。晚上酒店把年夜饭送上来，铺了满满一大桌。林西顾给他爸发了个视频，他爸在家也正吃着饭呢。

林西顾用手机给他爷爷拜了个年，一圈亲戚都问了好。之后他爸找了个空屋又跟他聊了会儿，说他这几天都折腾瘦了，没事儿闲的找罪受。林西顾笑嘻嘻地跟他聊，挂断之前他爸问什么时候回，林西顾说：“住两天就回。”

这次来得很任，但年假结束前他得回去，该串的门得串，还有好多事儿都等着呢，总不能就这么给拖过去了。

海边很有过节气氛，他们窗就对着海，这个时间意外的有很多人。近两年城市里不让放烟了，但海边还是有零星的几伙人，拿着手摇在晃着打圈。林西顾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窗上映着他的脸，他伸手叫厍潇也来，然后指着窗上的他们俩，笑着说：“真好看啊这俩人。”

厍潇笑了笑，了他的耳朵。

送上来的年夜饭还带了瓶红酒，送都送来了，那就喝吧。林西顾轻轻跟厍潇碰了个杯，“叮”的一声响。

那晚林西顾喝了不少酒，后来他睛有红了，跟厍潇说：“你回来真好。”

厍潇不知在想什么，他没说话，只是低着眨了睛。

“新年快乐，厍潇。”林西顾笑着说，“这是咱俩第一次一起过年呢，以后每个年都在一起，可能就不像现在这么激动了。但我现在真的特别开心，我以前最盼望的事儿就是你能好好的，很平静地生活。谢命运，让我们想要的都得到了。”

厍潇低着笑了笑，轻声说：“谢命运。”

他看着林西顾，里悠悠沉沉，一片墨，“不知命运为什么让你遇见我。”

林西顾上说：“没有为什么，我们就该遇上，这样才是对的。”

那天林西顾不知从哪儿掏来一沓红包，零一过，上递过去给厍潇，说：“这五年的，加上今年的，都在这儿啦。我每年都给你准备红包了，就等着你回来一起给你。”

他把红包都厍潇手里，然后说：“希望以后岁岁年年，你都能像现在这么无拘无束，自由开心。”

这些红包他真的一直攒着，每过一个年就往屉里悄悄放一个，这里面带着他孤独的念想。现在一起都给厍潇了，林西顾觉得很痛快，像是跟那些寂寞的岁月了个别。

让他意外的是厍潇竟然也拿了红包来。

他们这些天一直在一起，他自己那一沓红包是在家就拿好了的，偷偷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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