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那么绝望。”艾斯喃喃念。

说了这么多话，吉恩看起来有些疲累，连咳了好几声，着气继续说：“咳咳……但是，我知她的格弱，难决定，不推她一把是不行的，所以才有了后来殿里的事，是我控制了乔森。我黑脸，人鱼皇白脸，这样就算她目盲的事暴了，她的民也还是会因为她的仁德而愿意拥护她的。”

原来竟是这样！

“……吉恩，你为什么要为他这么多？”艾斯斟酌着言辞。

“因为我不想让她成为另一个我啊……呵呵。”吉恩突然自嘲地一笑，“她之前会跟威尔表白也是我努力的结果，不然……我担心他真的会像我这样，后悔一辈。”很多事吉恩都没有明说，或许他是觉得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吧。

嘲风虽然不待见他，但听了这些话也有些不好受。何况，他还比艾斯多知一些事。

嘲风犹豫地问：“你了这么多，有想过自己得到了什么吗？”

“我得到了什么……那不重要，她现在很幸福，这才重要。”吉恩说话的时候，好像整张脸都在闪着柔和的光。

——如果这真的不是又一场戏的话，那吉恩还真的是变了好多，变得嘲风和艾斯都快要认不他来了。

“好了，事我都告诉你们了。”吉恩声打破了僵局。

艾斯沉默片刻，也跟着笑了，他故作轻松地开问：“吉恩，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以后？”闻言吉恩突然自嘲地一笑，“我想我可能没有以后了。”

“吉恩，怎么会……”

“好了，没事的。”没容他继续问去，吉恩转移话题：“我有些饿了，不知能不能允许我跟你们同桌而呢？”

嘲风和艾斯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童音了来，“有什么好吃的啊，快给我吃！”

两人低一看，发现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他们一致到这孩好像有熟。

——这不就是在兰卡斯的佣兵测试所里带人冲来的小孩儿吗？

那孩不止叫人熟，更是自来熟，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腾腾”两爬到了吉恩边空着的椅上，看也没看就把嘲风和艾斯盘里剩的东西都扒拉到了自己跟前。大堂里的客人原本就有很多都在偷注意着真神和神后，小孩儿这一来顿时全都明目张胆地把视线投到了这桌，偷偷议论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

“小鬼？”嘲风试着叫他。

“嘛？”小孩儿也没抬，嘴里得满满当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嘲风无奈。

“你才是饿死鬼，你全家都是饿死鬼！我妈妈说我将来能龙骑士的！”一听这话小孩儿立炸了，挥舞着手里的半块面包当武。

“嗯，你妈妈看来还有远见的。”嘲风故意说着反话。

可惜小孩儿压没听他话里的意思，反而觉得相当自豪，“那当然，我妈妈可是最厉害的预言法师了。”

预言法师？吉恩闻言一愣，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几个预言法师，要不然天早就了，就连他自己获得预言术也是付了相当大的代价的。

“你慢儿吃。”艾斯递了块手巾给他，小孩儿只是拿着却不用，很快就吃得满脸满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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