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掂。

以前江亦行家里没有这些“多余”的东西，茶几上冰箱里的果他前几天给沈予添的，储柜里还有一大堆吃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予绕过茶几坐在他斜对面的沙发，看褚安拿着苹果就要咬去，他伸手把苹果拿来：“你先别吃，你要吃等帮我把这些带去和孟婆判官分着吃都行，说正事。”

到嘴边的苹果没吃到，褚安伸手去抢了一，被沈予躲开了。

他又重新拿了个橘直接剥开。沈予没拦住，看着他扔了块橘在嘴里嚼，被酸得五官都皱在一起。

“啧啧啧，江亦行是想酸死你吗？”

他哭了，一千多年他还真没吃过这么酸的橘。

沈予嘿嘿地笑，笑得一双大睛都快眯起来，说：“我吃着觉得甜啊，你们单的人——啊，单的鬼，可能是有酸吧。”

褚安嫌弃地把剩整个橘扔了面前空空的垃圾桶，想了想又捡起来，用纸包着揣了袖里。

“你揣着嘛？”沈予问他。

他：“拿回去酸一酸孟婆和判官。”

“......”

褚安把橘收好，往沙发上一靠，说：“沈予，就这么在人世间待着，不好吗？”

这已经是不知是第几十遍回到这个问题了，沈予颜笑：“褚安，我这个样，我连想去和江亦行约会都不行，你跟我说这样不好吗？当然不好！”

“哦？现在你也喜江亦行？”抓住了沈予话里的重，褚安不忘调侃他一把。

沈予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是，我发现我也喜他，这也不是突然现的，就是那——你知，所有的都不是莫名其妙的，你没有受到它，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你没有给它一个，它就会躲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在想，阎王说我需要来修正我的人生轨迹，或许就是在说让我正视我自己是个会会恨会痛的人。”

褚安抬手打断他：“你在写诗呢？”

“......”沈予一脑的“诗”被褚安噎了回去，他又：“不怎么样，现在问题的重就是为什么我和江亦行互通了心意我却还在这里。”

褚安从靠背上坐起来：“不好么？你不是也喜江亦行吗？就这么在他边，也好啊，反正你也不会活了，辈的事谁说得准呢？”

“可是——”

“而且你要这么想，这几十天和江亦行相的时间是你冒了多大风险换来的，我要是你我就没空纠结，天天跟他腻在一起。”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是——”

“再加上，你往好的方面想，这或许就是你和他的缘分吧，对的，缘分。”

褚安连续两次打断沈予说话，沈予到嘴边的话说不来急得不行，转而一想，这人今天的话也太多了吧？

他皱眉，问了句：“褚安，你是不是不知你是怎么死的？”

“我不是说了么，我都忘了，一千多年了大哥。”

沈予笑了笑，说：“你应该是死于话多吧，明明可以一剑杀了仇家，原地诗一首结果被反杀。”

“......”

“你说得都有理，但问题是我现在提心吊胆的，江亦行那人动不动有事没事就跟我表白，怕我不知他我似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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