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沈予在看什么，不忍心戳穿他免得他又羞又恼的要生气，嘱咐完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关上门落了锁。

沈予拍着一气，把iPad放来，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的时候去播放都有不好意思。

从办公室来，文件给魏衣之后江亦行又去了26，站在沈予的办公室里用铃铛把褚安“召唤”了来。

褚安背靠在门板上，看着江亦行的表不怎么好。

江亦行走了几步坐在沈予的办公椅上，伸手拨了一那盆多，转接了淋上去。

“找我有事？”褚安问。

江亦行拍了拍手，说：“今天我和沈予说了，然后我发现他又闪了一。”

“哦？你说了？”褚安走到办公桌前，把刚刚写字的时候卷上去的衣袖放来，“他不是个人的形态，可能会现这况也正常，这你也要问我？”

“我要再去见一次阎王。”江亦行看着褚安说。

褚安翻了个白：“你们两还真是天定的缘分啊，又要见阎王？当真以为阎王不收你们？你当去串门呢？你这凡胎的，多过几次地狱大门都能丢了小命明白吗？”

“我这条小命阎王要是稀罕拿去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跟沈予一起回就行。”

江亦行面上带笑，一句送命的话说得轻描淡写的差把褚安气活转来。

“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沈予一心想活，你就一心想死，你不会他真的得疯了吧？”

褚安抱着手看他，眉皱起有恨铁不成钢的样。

江亦行又低着笑来：“是啊，我都疯了，不得是死是活都跟沈予一路，跟你见这么多次了，不算朋友也算相识，三十天后他要去回的话——”

“哎哎哎，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帮你这么大的弊。”褚安伸只手打断他，又：“开什么玩笑，那我不成杀人犯了么。”

“那你再带我去见一次阎王。”

褚安这段时间经常回忆上岗一千多年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凡渡劫的大罗神仙，怎么就在升职前夕遇上这么两个人，一个偏不认命偏要活，一个就跟疯了想死拦都拦不住。

他咬牙切齿的手一挥，在江亦行面前打开了一门，说：“江亦行，你想好清楚，你和阎王的换条件本来就很残酷了，你这次又要拿什么去跟他换？而且——”他上把江亦行打量一遍，“你上次从地府回来就倒了吧？这才多久，你真的不怕有什么闪失？”

“一回生，二回熟，我要真死了，倒也成全我。”

褚安无奈地摇摇，了个请的手势，给面打了个招呼，江亦行跨去之后他也跟着跨了过去。

人死了之后从人间到地府的路不算，只是一路上会重新经历一次在世时候的喜怒哀乐。褚安看着江亦行一路走过去两边闪回的记忆，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这么多年，真的是江亦行一个人得这么辛苦。

他问过沈予，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也陪着沈予走过一次，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空白。他听判官和孟婆聊八卦的时候聊起过，曾经有一个人和沈予的况大致相似，不过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早到那时候褚安还没有上岗，人类社会还没有如此的文明，中国还在古代时期。

那个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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