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哎，你哭什么！那萧铎罪该万死……要不然你能成个这样丑八怪的样……”皇帝看躺在边的人角有泪“骨碌碌”来，生气也着急“脑袋里又疼了？”

“嗯，脑袋又有疼。”穆清怔怔回了一句，泪又是一串的落，心哽的气都要不上来。

“怎的要掉这样多泪，疼成这样了”皇帝手忙脚，大手抹的穆清角发红。

“疼，脑袋真是要疼死我了。”穆清没看皇帝，也顾不上皇帝将自己角的生疼，只是一直的掉泪，仿佛真是脑袋疼极了。

第41章 结开

这时候太已经升了很了，皇帝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冗的半生，一个冗的半生，也不过用了半日里的半日，穆清哭的不能自已。

原来，原来皇帝是这样的皇帝，她想了一千个皇后怎的在后里过活去，她料想了一万个萧家是因为什么而被灭了门，原来都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她。

皇帝因为她而让皇后成了皇后，让萧家放的放充军的充军。

我原以为，原以为你暴戾无常，你印在我肩膀上的手印险些要将我穿透，我看着你亲手将我的丫鬟撕碎了去，你杀了无数人，你夺了皇帝位，你该是个凶神恶煞同修罗一样的人，你怎的，怎的就连幼时小孩儿受了惊吓的泪都记住了，怎的就记了这许多年。

我至于你，左不过是皇年轻血，后妃皇命天罩弱无知，仅有面上的颜，我原以为只是这样。

我原以为我没有那样重要，萧家在朝，能给朝中省去多少事，你却那样轻易将这样一个肱骨重臣给放了。

你该是少年时候受了多少罪，才连这样别人都要忘了的事记来，你该是遭遇了多少的不好，这别人的不以为意成了你幼时的仅有的一好。

穆清心里翻，一时哭的不能自己，皇帝手足无措，看吧，他的幼时经历只是讲讲，就能将别人吓哭。

“你……一直护着皇后……这回……怎的舍得打她五十杖……”穆清掉了良久泪，平躺着看半撑着急的皇帝，声音瓮瓮，只是睛叫泪冲洗的黑玛瑙也似。

“我没有护着……我打她因为她打了你啊。”皇帝不明所以，只是看她不哭了便也就屈躺，他对于今日两人说话的走向有疑惑，为什么他和她要一直说皇后的事。

“我知，你只是没她而已，你没里的任何人……她是你的皇后啊，你怎能打她。”穆清说着话，看皇帝拿了帕过来是要给她脸，便没抗拒由着皇帝在她脸上，她自来抗拒青天白日的动手动脚，皇帝诧异，她也只是平躺着。

“她打了你啊。”皇帝犹自是这样一句话。

“可她是皇后，往日里她也打了别人，你怎的就没过。”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皇帝不胜烦躁，觉得是不是穆清脑袋真给打坏了去，话都要说不通了。

“皇后呢？”

“皇后就只是皇后。”

“皇后是别人么？”

“为什么不是？”穆清这么问，皇帝真是不胜耐烦又觉些无聊还生些奇怪，简直想要即刻去垂拱殿看折去，大约这人脑袋真是叫打坏了，今日不知怎的话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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