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阵阵发。

“蓁儿……”灵均叫一声，穆清依旧说着她本来是要将过冬的东西托人给送过去的，成这样，也不知父母要怎样过冬。

“往后再不要父母叔伯兄弟们了。”灵均收了笑意，握着穆清手说。他这样说的时候不似穆清记忆中嬉笑的少年，仿佛是个严肃极了的老先生，穆清怔怔止了话。

“怎么能不，如今你们一个个落在外，只有我过着好日，哪里能心安，哪里能不。”半晌，穆清方这样说。

“各人有各人的命，就算要父母叔伯们，萧家再没有人，也不上你啊。”灵均叹息开，心疼极了。穆清说只有她过着好日，灵均原本是要问一句你真的过得好么，可是哪里能说，好好的孩成这样了，哪里是个过好日的样，说来只能徒叫穆清尴尬伤心，遂就只挲着穆清手背，那手背上不再是个细腻白皙的样，枯瘦。

“三哥……”穆清蹙眉看灵均，很有些不赞同的样，如今萧家没人，她不谁。

“个木脑袋小娘。”灵均摸穆清脑袋，也是慨也是无奈。

“我们萧家，是犯了大罪的，如今能留着命在，也是天爷开了恩，萧家已经散了蓁儿，再恢复不到你我幼时的样了，你不过来了。”

“怎么不过来……能的……”穆清讷讷。

“萧家这样多的人，哪里是你能得来的，鬼也不是个修罗地狱，父亲母亲过活两年也就熟悉了，兄弟们可都是萧家去的，再不济总还能吃个饱饭，对于如今的我们，也就够了，我们再不是京里的萧家了。”

穆清说不话，然总也是觉得她是唯一还在京里的萧家人，哪里能不。

“各人有各人的命，你有你的，我有我的，一辈这样短，哪里能在旁人上浪费那许多。”灵均怜惜的看穆清，妹妹有时候同大哥一模一样，大约都是书读得多了缘故。

“你们哪里是旁人。”

“我们是你的亲人，不是压在你上的负担。你该要有自己的生活了，谁都不用，就只是为了自己过活，想要吃东西便吃东西，想要歇息便歇息，不如意了就不兴，如意了就兴，想骂人那便就骂人罢，过自己的生活，谁都不为，只为了你自己，好好儿的顺着过活吧，父母兄谁都不愿意看着你为我们劳，他们都愿意你过的好好儿的，有个待你真心实意的良人，生几个小哥儿小娘，便是真真的好。”

“可是……”穆清可是了半天，又不知说什么，总是觉得父母同胞，该是她的责任。

“这样许多人，说到底同你并无多大系，各人走各人的路，这大约是冥冥中就说好的，天爷的意思，你我一介凡人怎能撼动，不如就顺着各人路走去罢，天爷说好了我们萧家要散，那便就散了，说好了我要去关外，那便只能去，你在这里再怎么劳，我也再不是往日的我。”

穆清是彻底的不知如何言语，这两年她的生活泰半重心便是围着萧家转，如何能挣上一笔银钱，如何送到父母兄弟手里，去了关外能不能找一门将军营里的这些给打打，她从来没想过要不那许多人。这话但凡是旁人说的，她必然是连省得都不会省的，可这是三哥说的，她便就格外的不知如何言语。

“嗨，同你说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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